蕭衍“”
他像是頗為無語“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話”
酈嫵一臉無辜“這些難道不是夸人的好話嗎”
蕭衍“說點別的。”
酈嫵仰頭看他,眼神清澈“那殿下想聽什么”
蕭衍看著她的眼睛,暗暗吁了一口氣。
罷了。
晚間門安寢的時候,酈嫵又想繼續留一盞燈。
但蕭衍還是滅了所有燈火。“夜間門睡覺長期亮著燈燭,對眼睛和身子不好。”
屋內陷入漆黑一片,黑暗中仿佛有許多魑魅魍魎在張牙舞爪,隨時都能從不知哪個角落里冒出來要人性命。酈嫵躺在里側,依然還有一點害怕。
蕭衍面朝里側躺著,于夜色中靜靜地看著酈嫵,看她輾轉不決,又想過來,又頗為忌憚的樣子。
“害怕就靠過來些。”蕭衍緩緩開口“放心,孤沒有那么饑渴,今晚不會對你怎樣。”
酈嫵猶豫了一下,還是朝太子挪了過去。
今晚沒有昨晚那般害怕,所以她小心翼翼,盡量讓自己靠近,卻又不挨蹭著太子。
她甚至還背轉身子對著蕭衍。
背對當朝皇太子,其實是很失儀的行為,但酈嫵好像渾然不覺。因為蕭衍一直有意無意在縱著她,從來沒有指責過她。
太子說自己沒有那么饑渴,不會對她怎樣。確實是一夜相安無事。
只是早晨天還未亮時,酈嫵難得地早早就醒了。
實在是臀后有東西肆無忌憚地“礙”著她了,隔著衣料都能感覺熾燙,堅碩,讓人無法忽視。
昨晚明明她并沒有靠在太子懷里,這會兒卻不知道為何倆人還是蹭在了一起。
知道身后那是什么,酈嫵面色發紅,悄悄地從太子懷里挪出來。
她這一動,蕭衍立即就醒了。
借著晨光,看到酈嫵白嫩面頰上的薄紅,再又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
“這是正常的反應。”蕭衍神色自若,開口為自己解釋,“孤也是個正常的男人。”
酈嫵當然知道太子殿下是個正常男人,而且他也說話算話,一晚上沒有為難過她。
所以她點了點頭,因著天光漸現,她沒了懼意,自己又挪回里側,靠著墻角而睡。
她這樣“用完就扔”的態度,著實令人氣得牙癢。蕭衍磨了磨牙,最終還是什么都沒做,也閉上眼睛,接著睡覺。
太子殿下一言九鼎,言出必行。
次日,蕭衍先是帶酈嫵去了天熙樓吃飯。當然也讓陸鑒之沈星北和穆書雅他們一起去了,甚至連琉璃洛離德福德保他們都帶上了。
不過因為人多太過惹人注目,一行人是分開幾波去的,也是在不同位置,不同桌而坐。
陸鑒之和沈星北穆書雅他們在一樓大堂。琉璃洛離德福德保在二樓。蕭衍和酈嫵在三樓單獨一個雅間門。
酈嫵一路上都戴了帷帽,到了雅間門才摘了下來。
店小二進來問他們點菜時,目光驚艷地從酈嫵臉上身上掠過,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收回視線,恭敬地問道“二位貴客想吃點什么”
蕭衍瞟了那店小二一眼,然后淡淡地道“將你們店里招牌的菜都上一份。”
又看向酈嫵“你還需要另外點些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