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呼吸驟然粗重,一把將酈嫵扣入懷里,恨不能將兩個人揉成一個人似的,力道大得仿佛能將她整個人給勒斷。
“疼”酈嫵偏開頭,不滿地輕呼一聲。
她的聲音又小又嬌,刮著人的耳膜,讓人心里癢酥酥的,只想做點什么來減緩一下這種不適。
蕭衍目光往下,看到懷中少女因為不安分地蹭動而松散的衣袍,欲落不落地掛在肩頭。露出柔白的肩,纖細的鎖骨,再往下海棠色的衣料,映著起伏的雪山,像是日出時山巔暈出了霞光。
蕭衍只覺得自己腦海里的一直緊繃的某根弦,“啪”地一聲就斷了,直接將她按倒下去,伸手就扯開她的衣襟,埋首下去。
“唔”
酈嫵細白的手指緊緊攥住蕭衍的衣袍,整個人一下子就拱了起來,卻被死死地按住,像是被緊緊鉗制住的獵物,不但逃脫不了,甚至還無意識地將自己送入了狩獵者的口中。
帳帷里空氣越來越熱,仿佛著了火似的。
酈嫵整個人陷入混沌中,直到察覺到什么,她才猛然驚醒,泛著水光的眼眸,像是哭了似的。雙手抵在蕭衍胸前,微微搖頭,“殿下,我、我不想”
少女尚未經歷男女之事,對于未知的一切,尚還充滿了恐懼。
她拒絕得過于明顯,甚至連手都在微微顫抖。
蕭衍勉強拉回幾絲理智,淡淡地“嗯”了一聲,暫時松開了酈嫵。他沒有因為被拒絕而生氣,甚至面色很平靜,顯得十分有耐心。
盡管眼前少女因動情而散發出來的幽香,已經令他忍耐得幾欲發狂。
蕭衍平躺下來,閉上眼睛,逼著自己鎮定,放在身側的手,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酈嫵蜷在他身側,急促地喘息著。臉上、脖頸上、肩上所有露出來的肌膚,都泛著潮紅,艷麗妖嬈得令人心驚。
滾燙的熱浪和不知名的渴望,讓她又忍不住朝蕭衍靠近,一點一點的蹭近。
“央央。”蕭衍猛地睜開眼睛。他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比酈嫵還要難受,好像他比她中了更為嚴重的藥似的,眼底處甚至因為過度隱忍而隱隱泛出了血色。“你若是不想就不要往孤身上貼蹭。”
他喘了一口氣,聲音已經啞透了,“孤也不是什么圣人。你這樣的話,孤也會忍不住”
雖然從小奉先賢為圭臬,可自從發現自己對她的各種妄念之后,求而不得之后,他就再也不想做什么圣賢了。
蕭衍咬著牙,將蹭到自己身邊的少女推遠了一點。
酈嫵卻抓住他的手,順勢偎進他懷里,揪著他的衣襟,將滾燙的小臉貼在他的頸側,嗓音帶著哭腔“殿下嗚嗚,殿下,你幫幫我呀。”
蕭衍捧起她的側臉,將她從自己懷里抬起,黑眸凝視她濕漉漉的眼睛,“你現在想了”
酈嫵眼里含淚,蝕骨噬心的熱和癢在四肢百骸里竄動,她知道自己渴望什么,可終究是羞恥得說不出來,只輕輕點了點頭。
就算蕭衍的定力再好,此刻也忍到了極致。
甩手落下帳帷,扣住懷中的少女,覆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