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四哥那人從小就喜歡狗,這下算是誤會大了。
圍著四哥和鹽寶食盆的事兒大家說笑了半晚上,太后實在是熬不住了,就說“天冷,夜也深了,早點回去吧,早點歇著。明日你們兄妹倆一塊兒進城也好有個照應。”
五阿哥站起來說“這也沒多遠,您不必擔心,我只要在京城里就去妹妹家里邊兒看看。”
次日海棠和五哥一起回了京城。
這次回到京城之后,海棠一改往日的作風,并不再限制門房收帖子和拜禮了。一時間各路人馬找關系想鉆營到王府門下。
海棠雖然開始和外邊接觸,開始和朝廷里面的這些大臣們來往,但是并不著急著收門人。她一貫秉承著寧缺毋濫不能像三阿哥那樣來者不拒的想法必須是知根知底的才會見,因此也不是人人都能拜見她的
都以為海棠在王府里休養,但是此時海棠已經在金府了。
雅爾江阿來找海棠,想著和海棠一起聯手掙點錢。
他皺眉跟海棠說“自從你四哥在關外一通王八拳打下來之后,我們王府如今各處開始捉襟見肘,一大家子要養活呢,我阿瑪身體不好,我就要把這事兒給擔起來,你有什么好路子沒有,咱們合伙吧。”
海棠就說“我今年跟著南巡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女東家,過年她要來跟我交賬本,要不一起見見”
“行啊”
海棠說“這事不單是我,還有我九哥十哥一份,他們是拿貨,你我是源頭,都有一份錢掙,話我說在前面,咱們是要公平合理做生意的,我一旦發現有人在背后生出二心來,這生意沒法做了。”
“這你放心,規矩我是知道的。我要求得也不多,有點兒錢能把一大家子老小給養活了就行,別的我不管,讓我跟著分紅就夠了。”
海棠點頭,又說“再有一點兒我要警告你們,人家是正經做生意的,你們別冒出什么亂七八糟的念頭來,我對你們這幫人再清楚不過了,凡是有些姿色的都想弄到手。”
雅爾江阿立即說“妹妹,你可別這么說,在外面養外室的人不是我,捧戲子的也不是我,我就跟我媳婦好好過日子呢,唉,我媳婦最近病了,我有點怕”
“你怕什么”
“我額娘就是生了我弟弟后沒了,我看著我媳婦和我額娘當年有點像,我媳婦生完我們家老三就有點沒精神了,看著有點病歪歪的苗頭。”
“這可要好好養養啊”
雅爾江阿點頭,就說“所以我才要趕緊弄點錢轍,要不然她又要操心。算了不說這些了,回頭你那女掌柜來了你派人來叫我就行。”
雅爾江阿想走,都已經站起阿里了,門外送來拜帖。
海棠看了就說“喬老板來了,你和我一起見見說起來他送來的銀子也有你們家一份,雖然少,可也是一筆收入,你們家的日子哪有你說的那么窘迫”
雅爾江阿苦著臉“你們王府就你一個人,了不起加上扎拉豐阿,他才花幾個錢啊我們王府傳了這幾代人了,遠的不說了,我這幾個伯伯過年沒錢了上門打秋風,我難道把他們趕出去還有這些堂兄弟表兄弟,這是親人近人,他們上門了我能給臉色看嗎咱們不一樣,你是你們這一支的老祖宗沒什么負擔,我們就不行了。罷了,這事兒我記住了,明日我再來。”
海棠問“我是誰”
這問題把雅爾江阿弄不會了“你是誰你不是勇憲你是什么道長來著你讓我想想。”
海棠心想就你這樣,你怎么打輔助
雅爾江阿還在想“什么道長來著,你道號是啥清源妙道真君,哦,這是楊戩妹妹,你容哥哥想想,這問得急了哥哥真想不起來。”
海棠已經面無表情了
“我壓根沒道號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