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堯年初參加科舉,因為遇到有人狀告這次的考官收受賄賂,他本人在榜,也被審查是否給考官送錢,又因為他爹年遐齡是個高官,也被審查主考副卡和他們家的私交,折騰的狼狽不堪。索性又重新考試了一次,前幾天剛剛出結果,年羹堯此次仍然榜上有名,這才讓他覺得揚眉吐氣。
他得到考試結果之后,就打算去江南找他父親。因為早幾年,年遐齡給年羹堯定了一門親事,對象正是明珠的孫女,納蘭性德的二女兒。
當時這門親事絕對是年家高攀,那時候的明珠權勢顯赫,加上納蘭性德雖然早亡,但是名聲極好,年家對這婚事很滿意。可如今明珠失勢,這門親事該不該續下去已經是個問題了。明珠也不派人催,年家也不主動提,年羹堯就是要去找父親商量這件事的,年羹堯自己的想法是既然當初說要娶人家了,不能因為人家家里失勢這件事就擱置了。他打算去找父親,把這件事說開之后讓年家出面走婚聘的流程。
蔣先生拉著年羹堯說“亮工,郡王好說話,你跟我去給郡王請個安就能跟著上船。你
今天若是不上這趟船,那就要再等一陣子了,也不是天天有船去南邊的。而且你就是找了商船也不舒服,還不安全,不如跟著一起走。”
年羹堯不想占權貴的便宜“蔣先生,還是算了吧,我這一次考科舉就差一點卷到是非里面,我也就不往前湊了。這次沒船就沒船,哪怕是再等半個月我也愿意等”。
“你看你這又是何必呢”蔣先生拉著他“你跟我去吧,不管怎么說兩白旗關系好,你是鑲白旗下漢軍旗的,給正白旗的旗主王爺請個安不算多。”
說著就使勁扯著年羹堯往大船邊上去,年羹堯不想去,被扯得不情不愿地來到了船邊。
蔣先生跟門口的太監說了幾句,沒一會兒就有太監出來讓他們倆進來。
年羹堯到了船上,發現船艙里面坐著姐弟倆。
正中的是一個穿男裝的女子,旁邊坐著一個渾身綾羅綢緞的少年。
年羹堯就知道這兩位是貴人,沒敢多看,趕快跪地請安。
海棠對年羹堯實在是好奇,就忍不住說“起來吧,往前走兩步我瞧瞧。”
年羹堯站起來,眼觀鼻鼻觀心,往前走了兩步。
海棠看了看,這真是一個濃眉大眼相貌堂堂的青年,而且身材高壯,看上去十分健碩。
海棠對他多看了幾眼,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十一發現姐姐對這個人很關注,本來沒當回事兒,此時也對著年羹堯多看了幾眼。
海棠就問“你是年希堯的兄弟”
年羹堯不卑不亢地回答“那是在下長兄。”
別的漢軍旗的人見面自稱奴才,這位自稱在下,十一聽了眉頭一皺,眼睛瞇了起來。此人桀驁不馴,恃才傲物,因此對他的印象并不好。
海棠點了點頭“你長兄本王是見過的,是一個溫潤君子,你們兄弟差得倒是挺多的。”海棠已經看過年羹堯了,那股子好奇心也沒那么重了。就關心起年羹堯的姐妹來。
“你有幾個妹妹可曾讀了書”
年羹堯傲然回答“有三個妹妹,都熟讀詩書。”
海棠點了點頭“讀書好呀,人家說腹有詩書氣自華。你兄長是彈琴的高手,在繪畫一道也頗有天分,他送來的陶瓷布局精美,花紋精致,本王甚是喜愛。聽說這一次你參與鄉試也是榜上有名,年家果然有底蘊,祝你接下來金榜題名,蟾宮折桂。蔣先生,你說年羹堯是要去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