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鼐知道后都不知道該如何吐槽,孫文成卻一副老實人的模樣跟李鼐說“這種事兒早辦早好。難道皇上不知道郡王來干嗎的就是因為這事兒主子爺知道,咱們這些做家奴的要為主子著想,要急主子之所急,想主子之所想咱們三織造把例子給搭起來,那些官員還有什么可說的你回去讓你爹也動作快點,畢竟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難啊”
李鼐接下來的話更沒法說,他就不信孫文成沒貪,更不信孫家沒貪,但是人家把尾巴處理得干凈啊
李鼐只能嘆氣
李鼎李鼐回去后,李煦這才驚訝地發現,雖然大家都是織造,但是人家比自己裝的好啊
以前不知道自己哪里比不上曹孫二人,現在終于發現了,不是自己沒有他們忠心,大家的忠心是一樣的。是自己沒他們精明啊
當發現曹寅和孫文成不幫忙后,他只能在京城想法子。然而京城的人那么多,他能找的也就那么幾個。
王府不行,勇憲郡王是世襲罔替的郡王,還是旗主王,別的王府未必能在她跟前說上話。
還是要靠
皇子們,皇子們中,說話最管用的肯定是太子,但是太子憑什么給他李煦說話
李煦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要找太子身邊的人,請這些人在太子跟前吹風,這里面最好的人選就是內務府大臣之一的凌普。
他二兒子李鼐出主意“不如也找找八爺,多個人多條路啊。”
李鼎說“別的事兒也就罷了,這事最忌諱一事托二主萬一太子爺和八爺都不高興了呢”
李煦點頭“是啊,太子知道了,以為咱們是看不上他呢。八爺知道了,還要埋怨咱們既然找他了怎么還找太子爺。罷了罷了,這會兒直接找太爺吧,八爺那邊就算了。”
李鼐接著說“要不然給王貴人也傳信”
王貴人畢竟是靠著李家才進的宮,人家說吃水不忘挖井人,她也該回報李家了。
李煦想了想,覺得這主意不錯,就說“可以,給王貴人傳信吧。趁著這時候郡王還沒把眼神放在咱們家身上,趕緊辦吧。”
父子幾個也不是沒想過代持,但是代持的風險大,一旦有人舉報,代持的土地極有可能被收走,還會背上官司,最重要的是,找人代持,萬一將來李家出事兒了,這就是白白地送人一份資產啊
海棠這會沒時間盯著這些人,自從海棠表示要重新測量土地后,大地主不慌,因為這土地是祖祖輩輩積累的,頂多是找出他們少交稅的證據,到時候補交就行了。正常買賣的不慌,這是公平交易,很多人家是沒有偷稅漏稅的。沒地的也不慌,查不到他們頭上有什么著急的
只有來路有問題的慌。
此時董鄂家的管家來請安,他們家和孫文成一樣是早早地響應了清查土地的那一批人。
這管家說“前幾年公爺就傳信了,說是只要朝廷查就敞開門的讓查,這些土地是早年太爺在這里做官的時候置辦下來的,那時候江南不安穩,人口少,土地也便宜,這是靠賞賜的金銀和俸祿加上一些積蓄買的。買完就一直耕種,這些年公爺當家,江南的土地沒買也沒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