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被它這種慫橫慫橫的態度給氣笑了
“你別叫了,給你找人治皮外傷,毛毛慢慢長出來了。”四阿哥在它腦門上擼了一下“你挨這頓打也不虧啊換成別的狗早被你額娘咬死了,這次也不過是小懲大戒。”
四阿哥說完進正房去了,二哈跟著他只敢走到門口,連門檻都不敢過,委委屈屈地趴在門外。
鹽寶蹲在海棠腿邊,情緒穩定氣息不亂,四阿哥就跨鹽寶“鹽寶有大將之風”
四福晉就說“鹽寶是跟著妹妹上過戰場的。”她想說寵物都是隨了主子,這叫物似主人形,但是想到二哈是四阿哥的狗,覺得還是不說為好。
四阿哥坐下就和海棠說起了修第二條鐵路的打算。
“如今銀子有一百多萬兩,這錢不多,也不算少了。哥哥的意思是修一節短的,在河南和原有的鐵路接通,這樣省了一半的錢,妹妹覺得呢”
“四哥這主意很不錯,打算修哪一節”
四阿哥說“我
有個想法,就是想法,具體如何要看工部那邊。要么從開封往南修到漢口。要么是從太原向著西安修。你覺得呢”
海棠點點頭“我覺得都行,至于該怎么修,就像您說的那樣,要請工部說話,而且修路是有目的的,這條路上要運送錢糧賦稅,除了錢糧賦稅也要有人和貨物運輸才行,我的意思是戶部也該衡量值不值得修。這路既然修了不能淪為擺設,正所謂好鋼要用在刀刃上。”
四阿哥點頭。
海棠趁機就跟他說起了戶部要監察民間商業的事兒來。兩人圍繞著如何統計民間商業說了半天,四福晉聽不懂,弘暉聽得明白,秀琳聽得迷迷糊糊。
說了半天,四阿哥就拉著海棠去前面的書房,他要把這些記下來,再總結一下跟康熙匯報。
比起康熙那種“朕再琢磨琢磨”的態度,四阿哥那是激情滿滿,覺得有可能就立即開干,從不拖延
兩人在書房里說了半天,眼看著天黑了四阿哥意猶未盡,就說“我都想把妹妹留下了,妹妹這辦法對商稅也有幫助,每次和妹妹聊天都覺得耳目一新。”
海棠微笑起來。
四阿哥說“妹妹今兒留下吃飯吧。”
“行啊,正想跟著哥哥吃些清淡的。”
四阿哥笑著說“李衛妹妹聽說過吧,哥哥的門人,今兒來見哥哥,孝敬了些筍,說是配著肉放一些辣椒醬炒了是無上美味,到時候讓廚房再做幾個清淡的,今兒一起嘗嘗。”
海棠點頭。
四阿哥的心情好,跟蹲著的鹽寶說“鹽寶想不想吃羊肉”說著伸手揉鹽寶的腦袋。蘇培盛出門跟門口的太監吩咐了幾句。
這時候外面急匆匆地跑來一個太監,蘇培盛就板著臉教訓“何事急急慌慌的往日學的規矩呢”
這太監小聲說“蘇公公,您等會再罵小的吧,直王家的大阿哥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