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一邊哄著兒子,一邊想著這會兒該怎么辦。她還沒想出解決辦法,過了一會來了幾個老太監,聽了魏珠的描述后其中一個說“那枯草是卷柏。”特別是看了活著的草,就說“這就是卷柏”北方就有,不算稀罕。
至于有人敲門,另外一個老太監說“那不是敲門,那是有鳥撞擊門,是門上或者是門內有吸引它們的氣味,他們撞一下發現進不去就飛走了。至于咳嗽,給刺猬喂鹽會咳嗽,說起來這會刺猬該從冬眠里面醒來了。這些手段也就是晚上能用,白日用了容易被拆穿。”
康熙心想果然是混江湖的手段,立即下令逮捕那個道士。
結果海棠帶著兒子
回家的時候,靠近朗惠園的大門鹽寶開始焦躁了起來。
鹽寶在車里不停地轉動,壓低聲音弓著背不斷地磨爪子,那模樣如臨大敵。外面侍衛們騎馬的時候也感受到了,很多馬不愿意往前走了,紛紛往后退。
海棠看著鹽寶的焦躁,又聽見車外很多侍衛在喝止馬匹,就讓人立即停車。停車后鹽寶沒那么焦躁了,但是對著大門不斷地低吼,攔著人往大門那邊去。
海棠稍微一想就明白,這附近人必然是有猛獸的尿液,讓人打水把大門里里外外洗了一遍,連門口的石獅子和門檻都沒放過。
沖洗擦拭了一遍之后,鹽寶才算是沒那么緊張,它跑進園子里到處聞,在前院聞了半天確認沒其他味道甩著尾巴來蹭海棠的腿。
弘陽和海棠對視一眼,弘陽生氣地說“這手段用到咱們家了”
弘陽也不愿意進門,就跟海棠說“額娘,你等兒子去把那妖道給找出來。”
海棠拉著他問“你怎么找”
弘陽就說“您也別把兒子想得太沒用了。正所謂貓有貓道鼠有鼠途,雖然官府能出面找,但是想把這樣的江湖人給找到還是要走點兒野路子。兒子也不用請抱殘守缺二老出動,我去找弘暉哥哥就行。”
弘暉這幾年和京城里面的江湖人打交道,所以知道一些陰暗的消息。聽說了弘陽來找自己就從園子里出來見面。
弘陽見到了弘暉就開始講自己的倒霉經歷,把見到那妖道的第一面給講了,一直講到剛才自家門口的異動。
他說“鹽寶那么焦躁肯定是擔心有什么大的野獸在附近埋伏著會傷害我額娘,要不然它不會那么不鎮靜。”
弘暉說“你說的這個人哥哥大概知道是誰了,京城確實來了個臟道士,我也覺得有些邪門。這個人是非常臟,但是到了京城之后可沒少做善事。大概是七八天前到達京城開始義診,還真的是救了不少人。那手段倒是沒有你說的那么”他想了一會兒,想不到一個合適的詞就接著說“醫術是真的好,很多人去求他,當場開藥當場熬好,一杯藥下去不說藥到病除也去了八九分的病根兒。現如今整個京城都知道了,這人因為沒有住的地方,不少人請他去家里面住著呢。”
“真的假的”
弘暉點頭“現在這個消息京城已經傳遍了,弘昐弘昀秀椿身體不好,我阿瑪一直在盯著這件事兒,想看看別人治了之后是什么效果。如果是真是個神醫就想把這人請到家里來。要不然這會哥哥帶你去先看看這是什么路數。”
弘陽點頭,兩人一起出門,還沒上車就遇到了弘時,弘時問“大哥你們去哪兒”
弘暉說“我們有事兒,先回一趟京城。”
弘時瞬間激動起來“你們要回京城太好了,我聽說京城里面有個神醫,我去把二哥叫上,咱們一塊兒去。先別走,你們等我去叫二哥。到地方了把我們放下,你們想干嘛干嘛,晚上再來接我們。”
弘暉就和弘陽說“這樣也挺好的,帶著
你弘昐哥哥去也算是歪打正著。”
沒一會弘昐的太監背著弘昐出來,弘昐走得快了容易暈,為了趕時間就讓人背著出來了。
四人一起上車,車子很快到了京城。所謂神醫義診的地方就在外城,準確地說就在一家藥鋪的門外。有愿意給錢的當場結算,沒錢的也就是施舍出一服藥。藥鋪的東家也愿意施舍,這年頭做生意的大都是奸商,但是也要臉面,求一個好名聲,這家藥鋪的老板頗有端木遺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