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說“不咳嗽,三十多歲。咳嗽了二十多歲。若是咳血,半個月內。下一個”
弘時呆呆的,弘昀能接受,他無數次想過自己的死亡,因此要站起來,被弘暉摁著,弘暉跟道士說“下一個是我們妹妹。”
乳母抱著秀椿過來,弘暉接過來讓她坐在弘昀的懷里。小姑娘長得惹人憐愛,就是瘦瘦的,被一層層的綾羅綢緞包裹,打扮的很精致,卻呼吸困難,時不時發悶。
乳母想把小主子的病癥說一遍,道士沒問,直接把臟兮兮的手指放在了秀椿的脖頸上,太監剛想說話被弘暉攔住了。秀椿想躲開道士的手,但是她沒什么力氣,又被一個陌生人摁著脖子,就哭了起來,嘴里喊著著阿瑪額娘,哭聲跟小貓一樣,聽著哭喊都能判斷出她不健康。
道士收回手,跟弘暉說“她和你昨日來的兄弟是一樣的,你們家必然是經常夭折孩子你們家有祖傳的心疾”
弘暉知道康熙心悸,也知道海棠用過蘇合香,他叔叔伯伯家里都夭折過孩子,而且數量還不少,心頭頓時一驚。
弘時卻說“你胡說,我家就夭折過一個姐姐,我們兄弟姐妹都好好的。”
道士不和他爭論這個,就說“那算貧道說錯了。這姑娘日后最好不要生孩子,生孩子必然會喪命,回去該吃藥吃藥,該保養保養。你們家的人能請好大夫,該治病治病,能活著就行,別的就別想了。下一個。”
弘昀謝了道士,讓人給道士和藥鋪了些銀子,畢竟藥鋪也在虧本,然后抱著秀椿起來了。
弘暉受到的沖擊很大,就催著大家趕緊上車回去。
回到西郊園林,四阿哥在四福晉的上房說話,他們都去了四福晉的院子。李側福晉和年側福晉趕緊來到上房,弘時把這次的診斷結果說了,沒敢說他三哥短命的事兒,就說不能咳嗽,一旦咳嗽趕緊治療,千萬別一直咳下去。
秀椿會說話了,抱著年氏哭哭啼啼地說臟老頭摁著她脖子。
年氏更信那道士了,因為秀椿太瘦弱,脈搏幾乎摸不到,太醫最后都是摸著她的脖頸來切脈的。很多太醫都是摸不到脈搏才轉移到脖子上,那道士直接在她脖子上切脈,可見是比太醫更高明。
至于不生孩子的話,年氏聽了,和孩子的性命比起來這簡直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四阿哥和弘暉從四福晉的上房出來,弘暉把今兒遇到的事兒講給四阿哥聽“這道士是一伙人,平時是這道士出面義診,但是那伙子人已經在京城轉悠幾天了,聽說是無所事事。這幾日那道士的同伙找了京城的地頭蛇,讓他們排隊賣錢,大家五五分,而且還囑咐他們最好賣給滿人權貴。”這目的太明確了。
四阿哥點頭,跟弘暉說“你別再管這事了。”
“可是這群人似乎盯上了弘陽弟弟,咱們不能不管。”
四阿哥點頭“是不能不管,然而老爺子也在管,昨日咱們家的人遇到了老爺子的人,為了不驚擾到老爺子,就退回來了。如今老爺子知道得不算少,讓他老人家查吧,查完之后咱們再動手。”
四阿哥不敢讓康熙知道他也養了一群人,所以日常就是粘桿處躲著神武門侍衛。朱爾哈岱也知道有這么一伙人,也知道是四阿哥養的。大家都是吃這碗飯的,甚至將來會在一個鍋里吃飯,粘桿處的規模小得多,和神武門侍衛這種遍布全國盯著反清復明的大組織比起來,粘桿處連個小蝦米都算不上,裝作不知道就完事了,只要粘桿處不鬧出來,他們就不會捅到康熙跟前。
朱爾哈岱此時跪在康熙跟前,跟康熙和海棠匯報“這群人的路數眼下幾乎查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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