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陽看著額娘在燈下仔細地檢查瓷罐,那種荒謬感在心里又出現了。
弘陽趕緊說“額娘,兒子想說外面的局勢。”
“你說,我聽著呢。”
弘陽心里想著阿瑪養的小狗并不能讓額娘釋懷,說不定適得其反,她會更執著于照顧鹽寶的骨灰。
第二天海棠把自己對木蘭行圍的總結送去給雍正,被老六阿哥抓壯丁“妹妹,哥哥大概是眼花了,這折子上的字看不清,字太小了,你幫忙看一下。”
雍正和十三阿哥抬頭看著老六阿哥,老六阿哥的臉皮厚,裝模作樣地揉眼眶。
雍正就說“回頭朕給你安排個人,就專門給你讀折子。”
老六阿哥說“弟弟是看的時間長了眼睛不舒服,緩一緩就好。”說完問海棠“昨日聽弘杲說弘陽去弄了兩只獅子狗,怎么,你們家要重新養狗啊”
海棠說“是扎拉豐阿要養,名字起好了,叫團團圓圓。”海棠強調“那是他的狗,不是我的狗。”
至于分那么清楚嗎
老六阿哥就問“有區別嗎”
“有啊,”日后要是兩人翻臉了,扎拉豐阿就不是凈身出戶了,那兩只狗要跟著他一起出戶的。海棠的說法是“他能出現在我跟前,但是他的狗不能,我看到就煩。”
老六阿哥看看雍正,心說您二位都養狗,您說說這是為什么啊
雍正不想說,就提起另外一件事“弘暉快回來了,也不知道百歲如何了朕對他們父子分外想念。”
要是一般人是不會說想念兒子的,頂多會說想念孫子,但是雍正就不是一般人。這對他而言還不是最炸裂的話,人家最炸裂的話是“親親心肝寶貝兒”一類的,這種話也就他能說得出來。
在場的幾個人都在議論弘暉這一路的見聞。
在他回來的時候,弘時弘歷弘晝去車站接他們一家。
火車在月臺邊停下,因為這次車上坐了大阿哥,因此其他乘客被要求暫緩下車。
宮里派出的車接走了他們,兄弟幾個坐在車里,百歲聽他阿瑪的吩咐,弘暉說“這是你四叔。”
百歲叫一聲四叔。
把幾個叔叔叫了一遍后,弘晝看著這大侄
兒說“嘿,百歲的變化真大你臉上的肉都沒了,你瘦了百歲。”
百歲說“那是因為我長大了,我是大孩子了。不對,我是大人了。”
這話說出來弘時哈哈笑,被童言童語逗得肚子疼。
弘晝接著問他“你在外邊兒想我們不想啊你最想誰呀”
小孩子已經意識到這是叔叔故意問的,最討厭這種人了,問東問西,沒完沒了。
他說“你想讓我想誰啊”
弘暉立即呵斥“怎么跟叔叔說話呢。”
百歲立即說“叔叔我不是故意的,你會原諒我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