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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力咚一聲,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那你說說嘛怎么回事。”
聶照把手里的輿圖卷起來,搖頭,半開玩笑似地說“保不齊他是先恪元皇帝的哀太子重生了,所以人心所向呢。”
說起哀太子,他是先帝元后所生嫡長子,也是先帝長子,光是這一身份就已經能讓他穩坐東宮了,加之為人寬和雍容,禮賢下士,大有中興之主的潛質,還曾在先帝南巡時監過國,地位就更無法動搖了,穩穩壓在一眾弟弟頭上。
先帝早年對他器重有加,可隨著他長成,加之皇后早逝又立新后,逐漸對他生了忌憚,轉而器重新皇后所生的幼子,有扶持其分庭抗禮的意思,而后帝病重,由皇后和太子共同監國,沒多久就傳出太子意圖謀反的消息,恪元帝于是將他幽禁于東宮。
圈禁而不廢,說明只是要打壓以穩固自己的政權,那謀反是真是假人心都有猜測了。
再而后東宮失火,太子一家盡數葬身火海,帝大慟,三年后一病不起,夢憶太子,哀思非常,追封太子謚號為“哀”,對寵愛的幼子和皇后也生了嫌隙,諸皇子奪嫡之爭才正式拉開帷幕。
聶家便是在奪嫡之爭中當了墊腳石,家破人亡的,般若一家也不例外。哀太子若沒有遭人陷害,事情總不至于這么糟。
哀太子、公子引,聶照腦海中有什么一閃而過的靈感,但轉瞬即逝,他半點尾巴也沒抓到,反倒頭痛欲裂,他搖搖頭,覺得今后絕不能碰酒了。
提筆給公子引書信一封,曉之以理勸他共退勒然。
事到如今,最好趁著勒然士氣不振時一舉殲滅,否則未來幾年都后患無窮,一破涂江,后果不堪設想。
諸侯割據是大雍內部分裂,而勒然鐵蹄一但踏入境內,等待的就是國破家亡,屠城滅族,公子引能為蒼南的百姓炸毀堤壩,揭竿而起,但愿對方能借兵共護邊境。
待商議過后,天色已經不早,聶照和人打了幾只野兔分了,才慢慢往回家走。
門前還掛著姜月畫著簡陋小花的燈籠,但是往常姜月都會把它點起來,給要回家的他照亮,今夜燈籠慘白的在夜中搖曳,絲毫沒有被點亮過的痕跡,那幾朵粗糙的花兒轉著圈兒把臉沖向他。
聶照心里咯噔一下,以為她是出了什么事,忙提著兔子快步進門,姜月沒丟,她好生地站在院中,拎著一把斧頭,他心陡然平復,提了提手中肥美的兔子“今晚吃要不要吃”
姜月不僅沒有他預料的熱情回應,甚至還拎起斧頭,利落狠絕地辟開一塊柴火,她周身的怨氣,比鬼還要重,完全不想理聶照。
“怎么了哪兒不舒服,還是誰給你氣受了”聶照察覺到不對,走上前詢問。
姜月一斧頭差點劈在他腳上,還好聶照動作迅速后退了半步。
姜月陰陽怪氣地沖他露出一個笑來“我哪能不舒服呢我怎么會不舒服呢我舒服的很,誰能給我氣受啊你說是吧聶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