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女眷舉行宴會的地方,他不宜久留,和姜月略寒暄一番,便蹦蹦跳跳回去了。
姜月抱著酒杯回去落座,舒蘭夫人打趣她“怎么樣赫連公子和你說什么了”
“他嘗到了美酒,于是想著也給我嘗嘗。”姜月又抿了一口,發現的確不錯,公子引果然與三哥是很好的朋友,這樣好喝的東西肯定難得,竟然也舍得送給他。
“他為人熱情,性格有趣,待你十分不一般,將來你們成親之后,他也必定時時刻刻心里掛著你,日子不會無聊的,你心里怎么想”舒蘭夫人問。
提到婚事,姜月不由得緊張,下意識又抿了一口酒“三哥似乎并不滿意他,我覺得還是要再想想。”
舒蘭夫人輕笑“好,終身大事,是要謹慎一些。我收到了那些娘子們的回信,他們見了你兄長的畫像,十分滿意,想與他書信往來,你有機會和他講講。”
姜月才想起聶照相親這回事,心里一顫,掩飾似地又抿了一口,點頭“好,我會告訴他的。”
不知不覺,赫連玉送來的那一杯酒全都被她喝光了,對方說這酒性烈,姜月卻全無感覺,想著不過如此。
待到宴會散后,已經將近子時,姜月尋了聶照,和他一并回去,換做平常她早就歇下,此刻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她靠在聶照肩膀上打哈欠,一副什么都做不了的模樣。
聶照今夜喝了許多酒,冷風吹著,卻也沒有太醉,縱容地幫她洗漱扶上床,蓋好被子后才回房歇息。
第二日清晨,小瓦敲門來叫人“主君月娘時辰到了,該啟程去撫西了”
沒人開門,他又敲“起床了”
“去撫西了”
“該上路了”
他連著喊了許多遍,不見有人回應,不得已只能推開門,見聶照還沉沉躺在床上,聽到他的聲音皺了皺眉,一副醉酒后無法起床的模樣。
小瓦撓撓頭,早說昨夜就不該喝這么多,瞧吧,他還是頭一次見人這副模樣,他猜姜月也是,于是跑去找了李寶音。
二人拖著兩個半死不活的人收拾好,扔進馬車里。
李寶音掐腰碎碎念“真是的,不知道今早要啟程怎么灌了這么多酒”
小瓦安撫她“算了,難得喝多一次。”
他駕著車出去,一些隨隨著他們前去撫西的將軍僚士圍上來,問“怎么了”
小瓦打圓場“昨夜主君醉酒,如今儀態不佳,便乘馬車入城。”
二人在外面碎碎念,姜月和聶照并排昏昏沉沉坐在馬車上,直到隊伍啟程,走到半路,聶照的腦袋被馬車壁顛了一下,他捂著頭嚶嚀一聲,皺眉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