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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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再給我講一遍。”
聶照早就習慣了,這道題翻來覆去,沒個五遍她是聽不懂的,用溫水潤了潤唇,道“既然分甲次進貨,那八千除以甲就是進貨的數量乙,同樣,八千除以乙就是甲,也就是進貨的次數,這里能聽懂對吧”
姜月飛快點頭,但是下一步,到一乘以一分之一的乙,加上五百乘以八千除以乙,等于八千除以甲加上五百乘以甲的時候,她的腦袋又嗡一聲卡住了。
在聶照給她解釋了兩遍為什么相等她依舊一知半解的時候,旁觀的第五扶引已經從著急上火變成了麻木,姜月問了八個為什么,險些把他繞進去。
現在他覺得腦子都不是自己的了,有些虛弱地扶著桌子起身,道“糖水應該好了,我去幫你們取糖水來。”
聶照望著他略顯踉蹌的背影,心緒更平靜了,第三遍為她講為什么。
第五扶引出了門,扶著門框深吸一口冬日的涼氣,才感覺大腦清醒,自己活過來了。
燭龍原本跟著他們在暖閣里,題講到一半就聽不下去出來了,他理解姜月,他甚至連題目都沒聽懂,見第五扶引臉色不好,上前真心安慰“你要理解一下,那個題我覺得真挺難的,而且你妹妹有十一年都沒上過學,學起來當然困難。
就算是真的笨,術業有專攻,她在別的地方有長處就行了,畢竟人無完人,你可千萬別灰心。”
第五扶引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呼出一口氣,在寂冷的夜色中化成一團白霧“我沒有灰心,只是有些心疼。如果當時我并沒有高燒,是不是會警惕一些,她就不會在慌亂之中和我分散;或者我當時在蒼南再多找她幾日,就能找到她,她能跟著我一起讀書,慢慢學這些,就不必像現在這樣,要用短短幾年來補齊十幾年的所缺。
你知道嗎她每次說聽不懂,我的心都像被刀割了一樣。”
燭龍拍拍他的肩膀“別想這么多,也許她就是天生不聰明。你當初已經盡力了,頭疾不就是高燒不退又冒著嚴寒整日尋她才留下的嗎”
“她聰明的很,怎么不聰明”第五扶引決不允許燭龍這么說姜月,旋即他又輕聲,“就算不聰明,那也是分開之后,被摔的,被餓的。”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去端了糖水回來,聶照發現他的眼神充滿了悲憫,無論姜月再怎么學不會,他都能耐著性子,一遍一遍重新講解。
聶照就知道,他剛才出去,大概又腦補了什么精彩故事來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