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俏,太俊俏了,這衣服就跟長在他身上似的,這世界上沒人比他更合適了便服已經帥得沒邊兒了,沒想到古裝更合適。
杰尼呼吸都停止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顫抖著問“我眼睛沒花吧,這是我的藝人”
攝影回神,連忙把咖啡往他懷里塞“你看你這客氣的,這哪兒我們擔待他,他得擔待我們,我都怕拍不出他的氣質。”
聶照穿這種衣服遠比穿襯衫長褲習慣,長發也比短發習慣,他隨手把落在胸前的發絲挑回背后,問“怎么拍”
這次拍攝任務確實如預期一般,從晌午一直拍到傍晚才結束。
不過不是因為拍不出片,而是太出片了,攝影師總覺得還能拍出更好的。
他一邊拍一邊贊嘆“長得跟藝術品一樣,鏡頭下都不帶變的。”
夸也沒用,總之聶照約拍越不耐煩,脖子都僵了,但還得壓著脾氣配合,眉眼間透出一股子不耐,看鏡頭的時候都冷三分。
但他越不耐煩,攝影師越興奮,說“這個味兒對了,就這樣,味兒太正了,對對對,看我就像看螻蟻一樣,再不耐
煩一點。”
杰尼被人眾星捧月在一邊恭維,夸他眼光太好了,他笑得大牙呲出來根本收不回去。
影棚外還有別的組的工作人員來圍觀,原來帶這種藝人這么爽
“那邊很滿意,今天就能打錢,你注意查收。”
工作結束,聶照著急回家給姜月做飯,杰尼正喋喋不休的,人都沒影兒了。
算了,脾氣大點就大點吧。
既然和經紀公司簽約,聶照原本的工作就不能再做了,他辭掉工作時,兩個老板表示依依不舍,并祝他一帆風順。
公司抽成加納稅后,到聶照手里的大概有七千二。
今天賺到錢,聶照終于把姜月拖延許久的身份證解決了。
加上還欠債,還剩兩千。
今天是個好日子,他就不打算自己下廚折磨姜月了,在小飯館打包八道菜,老板跟他客氣閑聊,問家里是不是要請客,買這么多。
聶照但笑不語,這個世界飯太好吃,這就是他和姜月的一頓飯。
路上路過中介所,找了個租房中介,讓他找找合適房源,下次再賺到錢,就準備搬家。
姜月趴在床上,用老人機玩推箱子小游戲。
其實她早就玩膩了,但自己在家沒有別的事情可以打發時間,只能一個游戲來回玩。
游戲卡在三十六關,怎么也過不去,她揉揉眼睛,翻身躺在床上,數墻上鐘表的指針。
咔噠、咔噠,轉過一圈又一圈。
門鎖忽然嘩啦啦作響,像有人在從外面開門。
聶照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從來沒有這個時間回過家。
姜月警惕起來,去廚房摸了刀,悄悄躲在衣柜里。
三哥說這個家里除了她,沒什么貴重的東西,要是遇到壞人就藏起來,她保護好自己,就是好保護這個家里最重要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