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既然選擇來到華夏留學,那么應該抱著一種學習這里文化和體會這里人文的心態,而不是高高在上,而不是目空一切,而不是用審視和批判的眼光鄙視和嘲諷著這里的所有人。”老教授嘆了一口氣,然后喝了杯水。
“年齡大了,我確實有些激動了。”說完了這一切,他把一次性紙杯往老校長的辦公桌上面一放,然后便轉身走了出去。
“老王,就依你的意思辦!”老校長站起身來:“等這幾個留學生回來之后,我就讓學院一一找他們談話,然后下達開除的通知。”
老教授轉過臉來,笑呵呵的說道:“今天晚上一起喝兩杯?”
老校長指著老伙計,苦笑道:“你啊你,我要是不采納你的意見,是不是今天晚上的這頓酒就沒得喝了?”
“你說呢?”老教授笑著反問了一句,隨后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老校長看出了他心中的惆悵,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老王,你也別想那么多了,國家的事情有領導人們處理,咱們帶好學生就行了。”
回想著今天課堂上的那些掌聲,回想著那些亮晶晶的眼神,老教授不禁感慨的說了一句:“少年強,則國強,他們不會讓我失望的。”
…………
蘇銳在游行結束之后,請葉冰藍吃了頓飯。
由于事后并沒有一家媒體拍到了現場的照片,因此,雖然有人在網絡上問起那些從車廂里面跳出來的身穿著黑西裝的人,但是并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和參加游行的學生們一樣,葉冰藍和她的同事們也對這件事情守口如瓶,因此,局里到現在還是風平浪靜,局領導們還被蒙在鼓里呢。
當然,至于那些敢于在華夏的土地上逞能的國外留學生,此時正苦逼的被鎖在車廂里面忍饑挨餓,而且還被顛的暈頭轉向呢。
許久不見,葉冰藍還是簡單的馬尾,脫下了戎裝的她換上了一身白色運動夏裝,筆直而雪白的長腿暴露在運動熱褲的外面,看起來充滿了青春活力。
看著蘇銳,葉冰藍的眉眼間流淌著掩飾不住的歡喜。
“哥,如果你今天不來的話,那種場面我恐怕還真應對不了。”葉冰藍有些心有余悸的說道:“要是兩邊打起來,真的會出大亂子的。”
無論是學生出現了傷亡,還是留學生出現了傷亡,這種結果都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
“那些留學生,就是手欠加嘴欠。”蘇銳不客氣的說了一句。
兩個人就在一個傳統的寧海菜館里面,吃的滿頭是汗。
“也沒想到那邊的局勢會變成這個樣子。”葉冰藍略帶凝重的說道。
她一貫都是責任感比較強的那種姑娘,因此,在談到當前局勢的時候,葉冰藍的表情就顯得不那么的輕松了。
“菲爾茲國的背后要不是有某個超級大國在撐腰,他們可不敢那么強橫。”蘇銳冷冷說道:“黑的都能說成白的,說我們霸權,可是真正霸權的另有其人。”
“炎黃島方面的爭端已經是歷史遺留問題了,現在的國際態勢已經不適合打仗了,而且,也不會有人希望發生戰爭的。”葉冰藍看的很透徹:“動蕩的代價沒有人能夠承受的起。”
“菲爾茲國還是不老實啊。”蘇銳瞇了瞇眼睛:“我們在經濟上對他們援助那么多,誰能想到,變成了這么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現在又不能打仗,只能武力威懾,什么時候才能讓這個上躥下跳的小國服服帖帖的?”
“不說這個了,我們吃飯吧。”葉冰藍知道,這個話題越說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