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喊?
蘇銳抬起頭來,發現又是數輛軍用吉普車在迅速靠近著!
而那一聲“住手”,正是從車頂的喇叭里面發出來的!
而那些車子,全部掛的是寧海軍區的牌照!
蘇銳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已,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手上的動作雖然停下來,但是腳卻狠狠的踹在了孫建民的胸膛之上!
這一下所蘊含的力量可絕對不小,孫建民的身體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朝后方飛出,然后重重的砸在了軍用吉普車的前擋風玻璃之上!
那本來被軍刺擊打的四分五裂的前擋風玻璃轟然爆碎,而孫健民的身體也隨之一起狠狠的砸進了車子里面!
躺在一堆碎玻璃渣子上面,之前還囂張無比的孫建民已經徹底的失去了氣勢,渾身好似要裂成了無數片一般!根本就爬不起來了!
在場的戰士們都知道,這是軍區首長的車子!
可是,在首長的喝止之下,這個蘇銳居然還敢如此囂張的痛下辣手!
幾輛軍用吉普極為兇猛的開了過來,在距離蘇銳身前幾米的地方戛然而止,輪胎和地面發出了尖銳的摩擦聲響。
蘇銳的目光冷然,甚至連挪動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這還源源不斷了。難道說今天自己非得把整個寧海軍區給打穿才行嗎?
車門打開,一個五十多歲的少將從里面走了出來。
看著滿地的傷者,看著滿地的傷者,這名少將的眼皮子狠狠的跳了跳!
他是寧海軍區某集團軍副軍長,王安國。
事實上,在孫建民趕來的時候,王安國就已經得到了消息,對于他們部隊來說,這種程度的非戰斗減員,已經算是相當嚴重的事故了。一旦被捅出去,那么這個責任誰都承擔不起,所有主管領導一律會受到處分。
因此,王安國這才趕了過來,沒想到卻遇到了這種情況。
堂堂一個大校師長,居然被打的那么慘!
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孫建民以前可是特種部隊出身,他的身手比起普通士兵來還要強上許多,如今被人三下兩下就打成了這個樣子,對方的身手究竟恐怖到了何種程度?
“束手就擒!”王安國對蘇銳說道。
他的兩個警衛員已經站在了左右兩側,手槍已經對準了蘇銳!
可是,蘇銳沒有一點束手就擒的意思,他的臉上掛滿了冷笑:“你是少將?那么好,我倒要問問,縱容樹屬下猥-褻我的朋友,這件事情有沒有個說法?”
王安國的眼皮再度狠狠的跳了跳。
他并不知道現場的真實情況到底是什么,但是,這個男人既然這樣講,絕對不是空穴來風,更何況,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吸睛了。
不然的話,誰會跟部隊對著干?
不得不說,這個王安國比孫建民等人要明事理的多,但是,他是副軍長,手底下的兵被打成了這個樣子,他必須要給出一個態度,而且是絕對強硬的態度!
否則,連自己的兵都保不住,他們部隊從此還有何臉面見人?
“你可以去法庭上解釋!”王安國冷冷說道。
“法庭上解釋?”蘇銳嘲諷的冷冷一笑:“我需要一個道歉,既然手下的兵犯了錯,那么,就由你這個軍長來道歉好了。”
讓軍長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