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野狗?”蘇銳的嘴角露出嘲諷的冷笑:“很抱歉,今天你會變成死狗。”
…………
這個時候,即便是傻子也能想的到,到底發生了什么情況。
野狗吐出了嘴里的狗尾巴草,眼睛中的憤怒漸漸的斂去,隨后露出了玩味的神色來。
“你就是我們的暫時領導?”野狗慢慢悠悠的說道,似乎也開始不介意對方喊自己“死狗”了。
“不錯,是我。”蘇銳手中的槍口仍舊指著野狗。
“嘿,那我倒要問問長官了,你這一上來就用槍指著我,是個什么意思?”野狗在確認了蘇銳的身份之后,立刻就不緊張了,反而雙手抱胸,笑呵呵的,一副無賴的樣子。
這個時候,肥魚和燕子等人已經圍過來了,看到竟然有人動了槍,竟是齊齊從腰間掏出槍來,指著蘇銳!
一對七!
“都緊張什么?快把槍給我放下,放下。”野狗笑呵呵的,一臉的嘲諷語氣:“別嚇著我們的新任長官了。”
“新任長官?”聽到野狗這么說,其他幾人都陸續的把槍給放下了,一個個都露出了狐疑的神色來。
“可不就是新任長官么?一見到我就用槍指著我,真的快要把人嚇死了。”野狗笑瞇瞇的說著,看他那樣子,哪里有半點害怕的神色,完全是在嘲諷。
“接我電話的是你么?”蘇銳淡淡問道,他像是完全沒看到野狗幾人的嘲諷神色,槍口仍舊對著前方,像是隨時都要扣動扳機的樣子!
“是我。”野狗說道:“怎么,臨時隊長大人要問責?”
他還特地把“臨時”兩個字咬的很重很清楚。要知道,在這之前,一直是野狗暫時負責這支小隊,雖然他也難以把這些刺頭給約束在一起,但是,他寧愿自己頭疼,也不愿意讓別人來隨隨便便的指手畫腳。
蘇銳的眼睛里現出了冷光:“既然你接到了我的電話,為什么不安排船只去接我?”
野狗攤了攤手:“我認為這是一件費時費力并且無效的活動,你看,我不去接你,你不也是自己來了嗎?你又不是沒有長腿,還需要別人來接?”
你又不是沒長腿!
這句話無疑是充滿了侮辱的性質!
如果蘇銳知道這些人在哪里的話,當然不需要他們來接,蘇銳的第二個電話,就是要問問他們的方位,但是,當時的野狗正在做俯臥撐,根本連接都沒接,事后更是沒有回復。
在野狗和蘇銳爭論的時候,其余幾人都沒有幫腔或者拉架的意思,畢竟野狗之前已經用這種方法逼走了好幾個新任領導。
反正他的這種方式也不違規,頂多批評兩句了事,而這個小隊還能一直處于他的領導之下,何樂而不為呢?
事實上,在野狗看來,他這種無所謂的姿勢比起蘇銳那種拿著槍指著人的動作要灑脫的多的多。
可是,野狗同樣不知道的是,蘇銳最痛恨這種行為。
是的,就是痛恨。
只有用這個詞才能夠表明他心中的態度!
“你知不知道,這樣的行為已經嚴重的貽誤軍情?”蘇銳的目光仍舊冰冷如霜。
“軍情?”野狗睜著他那本來很小的眼睛,一副吃驚的樣子:“你不是在逗我吧?軍情?軍情在哪里?我又怎么貽誤了?”
其他人都在圍觀,他們想要看一看這個新來的長官究竟有什么本事,如果拿不下野狗的話,那么他們也沒有任何必要去服從他的命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