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笑聲回蕩在審訊室里,顯得異常怪異。
不過,章華的笑聲很快便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臉上的狠辣意味:“從現在開始,這里的一切都由我說了算,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
說著,他走到蘇銳的跟前,一棍子抽在了蘇銳的手臂上。
蘇銳的眉頭皺了皺,說實話,當他雙手攥拳的時候,小臂上的肌肉會達到非常堅韌的程度,其硬度絕對不比章華手里的橡皮棍弱上多少。
“很好。”
望著拿著棍子的章華,蘇銳笑了笑,目光之中滿是玩味:“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繼續。”
…………
在蘇銳被抓走了之后,秦悅然立刻就開始打電話了。
她先打給了自己的爺爺。
“什么?蘇銳被對外特情局抓走了?這是個什么單位?”
這些年來,秦之章已經遠離了第一線,對于一些機構設置也都不是很清楚了。
秦悅然自然也不知道,只是憤怒的說道:“他們說蘇銳通敵叛國!”
對于了解蘇銳的人來說,這個所安插的罪名實在是太過火了。
果不其然,秦之章也氣的胡子抖:“通敵叛國?在這種時候,還有人敢說蘇銳通敵叛國?”
“是的,對外特情局就是這么說的!”秦悅然著急的說道:“爺爺,您快想想辦法吧!我怕蘇銳在里面受苦!”
“好,你先別著急,我問問這個對外特情局到底在哪里!”秦之章說道:“看我不拆了它!”
蘇銳可是都軍區的驕傲,敢這樣動蘇銳,無疑就是在和整個都軍區作對!秦之章可是最早的都軍區司令員,他怎么可能坐視這種情況出現?
要知道,在秦之章看來,他們一堆都軍區的高級軍官剛剛給蘇銳接過風,然后就生了這種事情,這不是在啪啪的打都軍區的臉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以秦老爺子的脾氣,絕對不可能受得了這種氣!
掛了爺爺的電話之后,秦悅然覺得不放心,然后又給蘇天清打了個電話。
她可是知道這位女強人有多么的護短,雖然之前蘇天清和蘇銳根本沒見上幾面,但是或許是由于無法磨滅的血緣關系,或許是由于對弟弟本身的那種疼愛,蘇天清的護短程度讓人咋舌。
就在這個時候,蘇天清正坐在集團辦公室里打著電話呢。
而跟她通話的正是蘇熾煙。
“熾煙啊,你爸爸是明天請蘇銳吃飯嗎?在哪個飯店啊,我到時候也過去。”
“你轉告你爸啊,他這個大哥可當的真不合格,蘇銳立了大功回來了,讓他一個人去接風?這偷偷摸摸的可不像話。”
和蘇熾煙的通話結束之后,蘇天清坐在轉椅上,擺弄著手機,心情好的快要飛起來了。
蘇銳在炎黃島的行為,讓國人狠狠的揚眉吐氣了一番,而他們老蘇家,同樣覺得倍兒有面子,這幾天來,老爺子的嘴就沒合攏過。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秦悅然的電話打進來了。
蘇天清看著號碼,笑了笑,自從那次北方公館事件之后,她就把自己的號碼留給了秦悅然,這還是對方第一次主動打給自己呢。
秦悅然是蘇天清親自給蘇銳挑選的“弟媳婦”之一,自然也是和顏悅色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