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張玉干的秘書走了進來,手上捧著一個手機。
“長,您的電話。”
張玉干一看,是蘇無限打來的,在接電話的時候,并沒有回避這幾個作訓處成員:“無限,怎么了?是不是要請蘇銳吃飯啊?”
蘇無限可沒笑出來,凝重的把事情經過全部告訴了張玉干。
張玉干一聽,聲音頓時提高了八度:“什么?蘇銳被人抓了?用的還是通敵叛國的罪名?”
通敵叛國?
張玉干的話落在幾個作訓處成員的耳朵里面,登時就炸了窩!
他們和蘇銳朝夕相處了足足一個月,對方明明就是一心為國,怎么可能通敵叛國?
如果說隊長都通敵叛國的話,那么他們這些成員是不是也得一個個的都抓起來重判才行?
還沒來得及了解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呢,一股股的怒火就開始在幾個人的心里面燃燒了!
“對外特情局?”張玉干重復了一句,說道:“好的,我知道了,無限,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對外特情局是新成立單位,并不屬于國安的管轄,因此,許多涉密系統的人并不清楚,就連幾乎無所不知的蘇無限都不知道。
但是張玉干卻清楚這個部門的來龍去脈。
他望著站在對面的幾個年輕人,瞇了瞇眼睛:“怎么,你們很沖動?”
“隊長被抓了嗎?”
“說隊長通敵叛國?”
“我們去干了他們!”
肥魚他們氣沖沖的大吼出聲。
在過去的一個月里面,他們和蘇銳朝夕相處,并肩作戰,積累了深厚的感情,要知道,這些人雖然刺頭,但是極重感情!
肥魚憤怒的把帽子給摔到了地上,然后氣憤的說道:“這是哪個混蛋干的好事?大不了這身軍裝不穿了,老子奉陪到底!”
“我也去!”一貫冷靜的飛鷹也說道。
燕子直接跨出一步:“那個對外特情局在哪里?”
張玉干把這幾個戰士的反應盡收眼底,覺得非常滿意,看來這一個月以來,蘇銳和他們并沒有白白相處啊。
“這件事情中間或許有什么誤會,我馬上打個電話。”
…………
都軍區總院的某個高干病房之中,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人正在病床上面輸液,臉色很蒼白,并沒有多少血色。
剛剛進行了結腸癌手術的他已經元氣大傷,在化療藥物的強勢沖擊之下,再也不復往日那個生龍活虎的漢子形象。
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一個看護坐在旁邊,看了看屏幕,說道:“一個叫做張玉干打來的電話。”
這病人連忙說道:“把手機給我。”
他的聲音之中都透著一股子虛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