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周安可是對自己要求太高了,以她的性子而言,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是殊為不易了。
蘇銳已經在電梯里了,自然不知道這邊生了什么情況,對于他而言,這一切同樣很奇妙。
自內心來說,蘇銳對蘇無限和蘇天清這兄妹倆所安排的一切并不反感,在他看來,這并不是包辦婚姻,蘇家人在強烈釋放著他們的善意,而這種善意讓蘇銳覺得非常舒服,甚至……暖洋洋的。
不過,這也是因為他本身就對周安可有著不錯的好感,如果蘇無限強行把鳳姐給拉來當弟媳婦,恐怕蘇銳會徹底和蘇家斷絕往來的。
才剛剛走到酒店的大廳,嚴祝就已經迎了上來。
“老板,您要走么?”
“是的。”蘇銳說道:“我不在的時候,多替安可擔待一些。”
“老板,您盡管放心。”嚴祝的眼睛微微的瞇了瞇:“我會嚴格按照您的吩咐去辦的。”
蘇銳知道,嚴祝這種人,一旦答應了,就斷然沒有反悔的可能,因此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行,有空喝酒。”
對待嚴祝,蘇銳并不像是對待下屬一樣,畢竟對方曾經是蘇無限的心腹,他用起來并不順手。
可是,當蘇銳走到酒店門口的時候,一輛掛著軍牌的奧迪已經停在了那兒,見到這種情況,蘇銳的腳步一滯。
副駕車門打開,一個身穿筆挺軍裝的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蘇銳認得他,這是李劍,現任張玉干的秘書。
“蘇銳,長說你在這兒,讓我來接你。”李劍說道。
“去哪兒?”蘇銳的眼睛瞇了瞇。
“國安。”
蘇銳聞言便上了車。
“現在那邊是個什么情況?”蘇銳知道,對外特情局那件事情鬧的非常大,畢竟張俊波好歹也是張家現在政壇的頂梁柱,把張俊波借機給扳倒了,那么肯定會引起張家的強烈反彈。
這還是蘇銳借刀殺人的后果,事實上那次的事件本來不關張俊波的事,可是這個家伙硬要替王安佳出頭,最后落到這樣的結果,完全怪不得別人。
當然,如果沒有蘇銳那一份陰險的錄音,想要借機打壓張俊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蘇銳在被捕的時候,就已經把所有的關竅和相應的陰謀全部準備好了,幕后主使者想要和他作對,真的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
“張家的意見非常大,已經開始動用他們能夠動用的所有關系來反抗這件事情。”李劍說道:“在這件事情上,長承受了非常大的壓力。”
“沒關系,壓力這種東西,受著受著就習慣了。”蘇銳呵呵一笑,沒心沒肺的說道。
聽了蘇銳所說的話,李劍有些哭笑不得:“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張家畢竟曾經是一線世家,即便現在不如以前了,但是關系網還是在的,今天一整天,長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現在直接把電話給關了。”
蘇銳總算是說了一句人話:“好吧,他老人家也不容易。”
李劍聽了,心中微微舒服了一點,不過蘇銳緊接著就是話鋒一轉:“早點把少將軍銜給我,不就沒這么多事情了嗎?這是軍委的授銜,我就不相信張家的那群小鬼還敢去軍委大吵大鬧?”
原來這家伙打的是這個主意!
李劍聽了,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不說張家了,案件有沒有其他的進展?到底是誰給王安佳透露的消息?”蘇銳開過了玩笑之后,開始認真起來了。
這一直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究竟是誰把這消息給走漏了出去?究竟是誰想要在幕后攪風攪雨?
根據蘇銳的分析,幕后主使者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扣押蘇銳,而是借機挑起世家的大混戰,這樣的話,他們就能夠從中坐收漁翁之利了。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來,幕后黑手一定是來自于中立方,不是蘇家,也不是張家。
可是,有那么多利益相關的世家呢,真正目標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