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冉龍上學時期頑劣不堪,在首都的三代圈子里面幾乎是小霸王一樣的存在,絕對是首都有名的頑主,至于白秦川和歐陽星海等人,在年少時期的名聲可比秦冉龍要小的多了,堂堂的秦家小霸王,也只是在有點小聰明的白忘川身上吃過一次虧而已。
只是到了后來,不思進取的秦冉龍才漸漸的退出了“一線。”
事實上,如果秦冉龍能夠再勤奮一點的話,現在首都的頂級大少里面,一定會有他的一席之地的。
“我當時也不管那么多,只要活得開心就行,反正就算學習再差,我也有學上。”秦冉龍說著:“不過秦嶺不一樣,他是我們家收養的,肯定要好還學習天天向上,不然肯定說不過去,所以,每次考完試,我就是全家的批斗對象,而秦嶺則會受到所有人的表揚。”
“你嫉妒他學習好?”蘇銳笑瞇瞇的說道,眼睛里面有著不少的玩味之色。
“不,他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非常的陰險。”秦冉龍像是想起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來。
“陰險?”蘇銳瞇了瞇眼睛:“快點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上中學的時候,我不是經常調戲女同學,或者攔路收個保護費什么的嗎,然后這個秦嶺,居然寫匿名信舉報我!我他媽的找他惹他了?”秦冉龍說道。
這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似乎讓秦冉龍很是窩火。
蘇銳能夠想象的出來,這秦嶺之所以舉報秦冉龍,就是學校里的好學生看不慣壞學生胡作非為,這才出手的。
“他沒有直接跟你說明嗎?或者說找你打一架?”蘇銳瞇著眼睛笑了起來。
“打一架?他也得敢啊!”秦冉龍說道:“我被舉報了之后,學校里拿我也沒辦法,就直接把這匿名信交給了我爺爺,然后,我特么的的在地上跪了二十四個小時,一口水都沒喝!老爺子拿著皮帶抽我,抽斷了四根皮帶!”
似乎一說起這話來,秦冉龍還是能夠感覺到疼痛,他說道:“純牛皮的皮帶啊!抽斷了四根!他奶奶的!都是秦嶺這貨害的!”
“你又怎么知道匿名信是他寫的呢?是根據字跡來判斷的嗎?”蘇銳問道。
“就是字跡!不過那并不是秦嶺平時展現出來的字,而是他用左手寫的!”秦冉龍說道:“我也是后來闖進他的房間,把他的東西全部翻了一遍,這才看到,他還用左手練字!練完就撕碎扔進了垃圾桶里面!我都是把那些撕碎了的紙拼起來才發現!”
“從上中學的時候起,就知道他娘的用左手來寫匿名舉報信,防止別人認出來他的字體,大哥,你說這個家伙陰險不陰險?”
聽了秦冉龍的話,蘇銳確實覺得秦嶺的心思比較陰沉,很少有中學生能夠干出來這種事情。
不過很顯然,就算秦嶺這么做了,老師和同學們也不會怪他,畢竟秦冉龍是個人見人怕的小魔王。
蘇銳甚至能夠想象得到,秦冉龍事后肯定去找秦嶺的麻煩了。
“我事后氣不過,揍了秦嶺一頓,可是,全家上下根本沒人相信我的話,全都一邊倒的站在秦嶺那一邊。”秦冉龍說道:“尼瑪,老爺子又抽斷了四根皮帶!”
“學習又好,還那么陰險,你說這秦嶺是在搞什么?”秦冉龍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