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秦嶺算計的真夠陰險的,這讓蘇銳都感覺到身上有股涼意出現。
一個從小到大不聲不響算計你二十幾年的人,可絕對不是善茬。
咬人的狗從來都是不叫的,這句話可一點沒錯。
秦冉龍從小就被秦嶺算計到大,還從來沒有長輩愿意聽他的解釋,就連蘇銳都能感受這家伙心中滿滿的委屈了。
從來都是秦冉龍欺負別人,沒想到今天他還有被人騎在頭上的時候,蘇銳居然開始有種幸災樂禍的心思了。
“那后來呢,是不是秦嶺還干過更加出格的事情?”蘇銳知道秦冉龍一定還有更加嚴重的事情沒有說出來,否則就不會連對方死了他也一點感覺也沒有了。
在秦家這樣的大型家族里面,家族子弟之間的爭斗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但是,像秦嶺這么陰險的人卻著實不多。
秦冉龍一聲冷笑:“這個家伙把幾個女人的肚子都搞大了,你敢信?”
“搞大幾個女人的肚子?”蘇銳越發的意外了:“你們老秦家的長輩們可都對秦嶺印象不錯啊,說他嚴于律己什么的。”
“我呸!”秦冉龍聽了之后,差點沒氣炸了肺:“嚴于律己個屁,他要是嚴于律己,我特么都是道德標兵了。整個家族也就只有我才知道秦嶺的真面目,連我姐都不知道。”
“大哥,秦嶺表面上看起來道貌岸然的,但實際上心眼兒多的嚇人,他這種人壓抑的久了,就得尋求突破,有幾個女人都被他給弄懷孕了,然后又逼的不得不流產!其中有一個甚至是首都軍區機要室的女秘書!”
“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蘇銳說道。
“我其實本來并沒有一直盯著他,這些年來我雖然受了他不少的委屈,但是也都過去了,但是前一段時間,我去首都阜外醫院和院長聊天的時候,就遇見了他帶著一個女人來打胎,那女人一直哭哭啼啼的,不愿意打掉孩子,還被他噼里啪啦抽了幾個耳光。當時護士都看不下去了,這件事情在阜外醫院不是秘密。”
蘇銳知道,秦冉龍是做醫藥生意的,和首都各大醫院的院長也都是老熟人了,誰讓秦嶺那么巧,偏偏去秦冉龍熟悉的那家醫院打胎。
“那家伙當時戴著口罩,但是我還是認出他來了。”秦冉龍的眼睛里面露出不爽的神色,說道:“我當時并沒有當面揭穿他,而是悄悄跟著。要是我以前的性格,早就當面和他干上了,但是被這個家伙欺負了那么多年,我也會玩陰的了。”
蘇銳知道,如果秦冉龍當面和秦嶺鬧起來,估計秦家的長輩還是會偏向秦嶺,畢竟后者從進入秦家以來,表現的都無可挑剔。
“后來你發現了什么情況?”蘇銳瞇了瞇眼睛。
提到這件事情,秦冉龍義憤填膺:“我一路跟著他們,后來發現秦嶺把女人送到一個居民區之后就離開了,不過,在臨走之前,他還專門下車,打了那女人一巴掌。”
“那一巴掌扇的可真夠狠的,直接把剛剛流過產的女人給扇到了地上,然后秦嶺才開著車離開,特么的,簡直囂張死了,和平時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他讓人家懷了孕,他讓人家流了產,結果從醫院出來還打一頓,這叫什么事?”
蘇銳知道,秦嶺之所以有這種雙面的性格,還是平時算計太重所導致的,平日里裝的乖乖的,讓他的心理壓力非常大,需要一個發泄口,可能這讓他的性格都扭曲了。
“后來我去問了那個女人,結果她說她是一名普通的首都白領,也不知道怎么就被秦嶺給騙上床了,這已經是她的第四次墮胎了。醫生說了,如果這樣墮胎,她基本上就不可能再懷孕了,可是秦嶺仍舊讓她這樣做,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說到這里,秦冉龍嘆了一口氣:“唉,也是個可憐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