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法醫的鑒定結果,蘇銳的表情之中涌出了冷芒。
因為結果里面赫然顯示著,在秦嶺的身上,并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
也就是說,殺死秦嶺的兇手,要么是個強大到他無法反抗的高手,要么是他的熟人。
國安還在排查秦家的監控錄像,這需要一定的時間,結果暫時還沒有出來。
“那就可以確定把嫌疑人的范圍鎖定在秦嶺的老戰友身上了。”蘇銳瞇了瞇眼睛,和幾個特工來到了工作室里面。
在這里,有著一排排的電腦,許多工作人員都在聚精會神的排查著。
“秦嶺當兵很多年,這期間退伍的戰友數不勝數,但是,我們研究秦嶺的簡歷,發現了一些別的情況。”
“哦?詳細說來聽聽。”蘇銳問道。
“秦嶺的身手不錯,曾經進過軍區特種偵察大隊,當然,他只在里面當了兩年的兵,就轉到了軍區機要室,這兩年里面,他積累了不少功勞。”一名特工說道。
秦冉龍聽了,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來:“以他的陰險程度,肯定會這么干的,先給自己積累了一定量的軍功章,到時候就是他的護身符!”
那個特工詫異的看了秦冉龍一眼,似乎沒想到對方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蘇銳卻知道,這是秦大少爺心里面的怨氣還沒發泄干凈呢。
“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把嫌疑人的范圍,縮小到這兩年從特種偵察大隊之中退伍的人里面,是不是?”蘇銳瞇著眼睛問道。
“是的。”特工遞過來一份資料:“這里面有六個人,全部都是秦嶺的同期戰友,后來轉業到了地方,我們已經對這六個人做了仔細的排查。”
蘇銳翻了翻手中的資料,一邊看一邊說道:“這其中有四個人在退伍之后便已經離開了首都,平時在地方政府里任職,級別最高的已經到了副處級。只有兩個人沒有在機關里工作,一個常年跟著國內的某個富豪,當他的私人保鏢,另外一個……”
蘇銳停頓了一下,眼睛驟然瞇了起來:“曾經因為重傷害,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但是僅僅兩年后,就因某種原因被減刑放了出來?”
“是的,就是這個人,他的名字叫做白彪,我調了首都監獄的檔案,顯示這個人在服刑期間有重大立功表現,所以才減刑的。”特工冷笑了兩聲:“記錄上說的那么含糊,哪有重大立功表現?只不過是監獄的某些領導受到了壓力,用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把他給放了而已。”
“能夠讓首都監獄的領導都受到壓力,這也確實不簡單了。”蘇銳冷冷一笑,說道:“然后呢,這兩年這個白彪在哪里?”
“白彪在出獄之后,基本上從來沒有從事過任何正經工作,他給兩個雇主當過保鏢,但是都被雇主辭退了,這是我們能夠查到的所有東西了。”特工說道。
“為什么辭退?”蘇銳問道:“那兩個雇主有沒有聯系上。”
“剛剛聯系上了!”
另外一個特工掛了電話就喊道:“其中一個雇主不配合,另外一個雇主說了,白彪和他的老婆發生了關系。還說這個白彪每周固定要請一天假,去找小姐。”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蘇銳冷冷的說了一句:“在部隊里還能當個好戰士,怎么沒幾年的工夫就墮落成了人渣呢?”
秦冉龍補充說道:“那說明他本身就是個人渣,只有人渣才能和人渣攪合到一起去。”
不用說,這貨又是在諷刺秦嶺了。
“他和秦嶺這幾年時間里面有沒有見過面呢?”蘇銳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