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語非常清淡,似乎并沒有多少發怒的意味在其中。
但是熟悉蘇銳的人都知道,他要發火了。
事實上,張家從一開始就這樣挑釁,如果放在以前,蘇銳早就二話不說先打一頓了,此時只不過是小小的教訓了一下張齊揚而已,結果他爹居然敢開車來撞
尼瑪,簡直就是上桿子的作死啊
張曦予連忙走上來,拉著蘇銳的胳膊,小心翼翼的說道:“銳哥,銳哥,我四叔不知道怎么回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蘇銳看了看張曦予的手,說道:“放開。”
簡單的兩個字,卻飽含著強大的壓力,讓張曦予情不自禁的就松開了手
雖然張曦予有著不少小心思,但是蘇銳一眼就能夠看透
“我一直是個老司機,可是今天卻有人害我差點出了車禍。”蘇銳冷冷一笑,然后指了指這輛別克商務車。
“首都軍區的車子,你們也敢撞”蘇銳的目光之中帶著戲謔,這戲謔的眼神卻讓對面的張斐然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張斐然這才想起來去看車牌照,沒想到這輛商務車掛的真的是軍牌
張飛鴻壯著膽子說道:“你把齊揚給打的人事不省,難道我們還不能撞一下你的車嗎”
他的話還沒說完,蘇銳身后的那個男人就已經一個箭步的沖了上來,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張飛鴻的臉上
后者的鼻梁骨瞬間被砸斷,眼前一黑,整個人往后踉蹌了好幾步,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打你是你活該撞車是你腦殘”這男人冷冷說道。
在他打出這一拳的時候,另外一個平頭男人的動作同樣沒有絲毫的停頓,走到奔馳的車旁,拉開車門,一把將張飛龍拽了出來
張飛龍的臉上頓時涌出了驚恐的神色,喊道:“別打我,別打我啊”
話沒說完,一聲慘叫。
張飛龍的臉上同樣挨了重重一拳,然后撞到了車玻璃上面。
這個平頭男人的動作絲毫不停,和蘇銳一樣,他抓著張飛龍的后腦勺,然后往車玻璃上面狠狠砸去
隨著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張飛龍的身體也軟塌塌的倒在了地上
張斐然很少見到那么暴力的場面,因此初見之后,整個人的狀態顯得不太好。但是,兩個哥哥和一個侄子都被打趴下了,她現在可沒有任何理由退縮。
站在蘇銳的面前,張斐然說道:“你這樣是不是太過火了即便撞了車,也不用把人打成這個樣子吧”
在說這話的時候,張斐然還對一旁不知所措的張曦予說道:“曦予,快點打電話叫救護車”
張曦予“哦”了一聲,走到一邊開始打電話。
蘇銳望著張斐然,微微一笑:“這位美女,你在質問我”
“就是質問你,有什么問題嗎難道你以為這樣公然縱容手下打人,你就是占理的一方嗎”張斐然怒目而視。
蘇銳絲毫不怒,淡淡的笑道:“我想,我六年前打上張家的時候,你還正在國外讀博士,對不對”
張斐然一愣,完全不知道蘇銳接下來要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