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耀國笑呵呵的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以前這里中過彈,肺部受過感染,這些年一直這樣,夏秋交接的時候都會犯老毛病,熾煙你在家的時間少,這是少見多怪了。”
蘇熾煙連忙說道:“不管怎么樣,咱們快回去休息。”
“好好好,今天聽我孫女兒的。”蘇耀國開懷的說道:“今天高興,回去喝兩杯。”
蘇熾煙一聽,更加著急了:“爺爺,李醫生早就不讓你喝酒了,你每次都偷偷喝!這次真的不行了!”
蘇耀國雖然在很多方面仍舊是殺伐果斷雷厲風行,但是一旦遇到這種事情,反而出奇的聽孫女的,不過這次他卻指了指大屏幕上的身影:“今天難得,就喝兩小盅。”
蘇熾煙沒好氣的說道:“爺爺,這次是兩小盅,咱們說好了,可不能多喝。上次您說喝兩小杯,結果一杯就是一兩半!”
在喝酒的問題上,蘇熾煙還是退讓了。
蘇耀國笑呵呵的說道:“可不就是兩小杯么?以前你爺爺喝酒都是用部隊發的搪瓷缸子!”
在蘇銳走出觀摩廳之前,蘇熾煙扶著老爺子離開了。蘇耀國今天并沒有要求見蘇銳,似乎他能夠從屏幕上看上一眼,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授勛儀式結束之后,蘇銳走到了休息室,張玉干笑呵呵的說道:“小子,當將軍的感覺怎么樣?”
蘇銳望著鏡子里面的自己,整了整衣領,真心實意的說道:“我覺得之前的我從來沒有那么帥過。”
“你啊你。”張玉干說道:“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這可是少將啊!首長,您就不能讓我嘚瑟一下嗎?”蘇銳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轉過臉來問道:“首長,這身衣服我能穿回去嗎?”
“不能。”張玉干笑呵呵的搖了搖頭:“你忘了保密協議了?”
“保密協議?保密協議里還有規定衣服不能帶走的嗎?”蘇銳當時就愣了。
“當然有了,李劍,你把協議拿給蘇銳看看。”張玉干笑著示意道。
李劍把文件夾給拿過來,指著其中的一個條款給蘇銳看,后者掃了一眼,便苦著臉說道:“首長,您老人家坑我!我簽的時候根本沒注意有這一條!”
“你沒注意是你的事情,白紙黑字,協議已經生效了。”張玉干笑呵呵的說道:“小子,別想耍無賴,你之前明明就知道,現在裝什么傻?”
蘇銳哭喪著臉:“我之前真的不知道,弄個授勛儀式,衣服都不給我,這也太不合適了,要不您把衣服給我,您老人家放心好了,我不會泄密的!”
張玉干早就料到了蘇銳的反應,笑道:“哪個退伍兵在離開部隊之后,不都是先把肩章給摘下來的?你這也是一樣,不過,如果你要一身光板軍裝的話,我還是可以滿足你這個要求的。”
“誰要光板軍裝,我要的是少將肩章!”蘇銳其實事先猜到會這樣,但是衣服穿在身上還沒捂熱呢,居然現在就要脫下來,發自內心的舍不得!簡直沒人性好不好!
“而且,”蘇銳賊心不死的說道:“而且我還沒退伍啊,您老人家不是把我的編制和軍籍都保留下來了嗎?”
“那也是秘密的,不能公開,事實上這次給你授銜,本身就有些違規了。”張玉干把蘇銳吃的死死的:“所以在外界看來,你和退伍兵沒有任何區別。”
蘇銳登時蔫了,精神頭完全沒有了。
“肩章我幫你保留在陸特總部,你什么時候想穿上這身衣服了,就回來看一眼。”張玉干說道:“隨時都可以來,怎么樣?”
“不怎么樣。”蘇銳著實沒有任何辦法了,說道:“那我能不能拍張照片留著,然后自我欣賞?”
張玉干仍舊拒絕了:“拍照可以,但是照片不能帶走。”
聽到連照片都不能帶走,蘇銳又蔫了。
他想了半天,才有氣無力的說道:“首長,要不您老人家給我半個小時,讓我照照鏡子過足癮,然后我再脫衣服,您看成不?”
“你可以天天呆在這里照鏡子。”張玉干笑呵呵的帶著李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