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心理學的人總是喜歡鉆牛角尖,張斐然不自覺的就把她自己給帶到了死胡同里面了。
沒想到,蘇銳直接老氣橫秋的說道:“你這么暴躁沒耐心,一看就是沒有被男同志滋潤過的,你得提高警惕了,不然過兩年,更年期就得提前來到了。”
張斐然還想聽到蘇銳從心理學角度給出的分析呢,沒想到后者直接來了一個流氓解答!
“你都是少將了,怎么還能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來?”張斐然冷冷說道,她實在無法把眼前這個油嘴滑舌的家伙和之前的國家英雄聯系到一起!
“噓!”蘇銳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保密原則,不能泄露半個字。”
張斐然直接被憋的說不出話來了。
蘇銳微微一笑,繼續睡覺。
他并不是不尊重女性,只是這個女人是張家的人,今天從酒店跟到這里,明顯就存了刺探自己的心思,因此蘇銳可不準備對她表現出自己的友好一面。
張斐然開著車,沒想到蘇銳居然真的睡著了,甚至還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她越發的看不透這個男人了。
而蘇銳這一覺,居然睡了三個小時。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問道:“到哪兒了?首都是不是堵車?”
張斐然已經把車子停下來了,她望著周圍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有些郁悶的說道:“不是堵車,我好像迷路了。”
“迷路了?”聽了這句話,蘇銳的困意盡去:“大姐!都三個小時了,你還沒繞出去?這么長的時間壓根都能從首都市區穿兩個來回了!咱們進來可不就只是走了一條路嗎?你這樣也能迷路?”
“什么一條路?明明就是七拐八繞的!”張斐然不爽的咬了咬嘴唇:“都怪你,你要是不睡著,我能迷路嗎?”
蘇銳沒好氣的說道:“我也沒想到你這么笨啊!你看,我之前的話應驗了,對不對?”
張斐然聞言,又情不自禁的瞥了自己的胸前一眼。
果不其然,蘇銳又是在拿自己的“胸大無腦”說事兒,這個可惡的家伙!
“這里山路那么多,手機也沒信號,都沒法定位,能怪我嗎?”張斐然的臉色很不好看。
“廢話,這里是陸特總指揮部所在地,也是陸軍最強特種部隊的訓練場,怎么可能讓你用導航?”蘇銳賤之又賤的攤了攤手:“嘿,張大美女,懵逼了吧?”
看著蘇銳那賤樣,張斐然真的想把手機摔到蘇銳的臉上去。
這哪里是個新晉少將,明明就是個兵痞!
“那你說說,該怎么辦?”張斐然努力壓下心中的怒氣,沒好氣的說道。
“你的油量還夠支撐多遠的?”蘇銳問道。
“二十公里左右。”張斐然看了看油表,非常郁悶。
“你傻啊。”蘇銳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油表紅燈剛剛亮起來的時候你怎么不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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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呼,終于算是完成了,已經連續五天了,這感覺就倆字——酸爽!
我知道,咱們明天一定不會互相傷害了,對不對?
那誰誰,好幾個要給我寄一箱紅牛的,站出來,放學別走!</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