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走吧。”張斐然忽然顯得有氣無力。
在這件事情上,蘇銳似乎非常尊重張斐然的意見,于是便把石偉腳上的細帶給解開了。
后者重重的落在地上,又摔的齜牙咧嘴。
“滾吧,十秒鐘之內從我的眼前消失。”蘇銳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石偉可不敢耽誤,不過,他才剛剛站起來,又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他的一個膝蓋被蘇銳給洞穿了,根本不可能走路了!
于是,這個家伙只能單腿跳著離開。
但是,每次單腿跳,都會讓他已經骨裂的胸口受到震動,疼痛也更一步加劇!
在這深山老林里面,即便蘇銳放了他,受了重傷的他又能活著走出多遠?
而那邊,張斐然靠在車身上,似乎有些失神。
“出乎意料么?”蘇銳靠在她的身邊。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么保養的,即便沒有內衣的支撐,她的上半身仍舊能夠保持非常完美的弧度,絲毫不受寬松襯衫的影響,蘇銳不禁多看了兩眼。
“是啊。”張斐然明顯沒了興致。
蘇銳笑了笑:“其實,在很多事情上,最信不過的就是熟人和親戚,你該早有準備的。”
“可是我真的想不到會這樣……”張斐然說道:“我才剛剛從國外回來而已,解決國內的問題,我會離開的。我在國外發展的非常好,對張家的繼承權也沒有任何的覬覦之心,甚至我愿意主動放棄繼承權的!”
聽張斐然的意思,原來石偉所交代出來的幕后主使者,竟然是張家的人!
事實上,蘇銳當時聽到這個答案之后,也感覺到了微微的意外,不過,他也只是吃驚了幾秒鐘而已,就已經迅速的調整了過來。
在國內那么久,見多了世家之間的爭斗,蘇銳已經習以為常了。
但是,張斐然明顯還不習慣這些,她這些年一直待在國外,對國內的斗爭級別和水平完全不了解。
“你是心理學博士,分析別人的心理很有一套,但是被自己人從背后捅了刀子,你卻一點也沒有察覺。”蘇銳的話語之中略帶嘲諷:“所以,你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心理學專家。”
張斐然沒有反駁,在郁悶的同時她還非常不解:“為什么我的家人要害我?我回國來是為了幫助他們的。”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蘇銳笑了笑,說道:“我有一個朋友的姐姐在做手機貼膜的生意,我每次換了手機,都要主動去找他姐姐貼膜,每次一張鋼化膜要五十塊錢。后來,她姐姐的店換了地址,我只能隨便找一家店來貼,心里還很不放心。”
“可是,我發現同樣牌子的鋼化貼膜,居然只要二十塊錢,你說這是為什么?”蘇銳笑著說道。
“因為膜是假的?”張斐然問道。
“不,因為利益才是真的。”蘇銳瞇了瞇眼睛:“熟人的錢更好賺。”
“熟人的錢更好賺……”張斐然的思維已經漸漸的偏向西方了,因此她好好的揣摩了一下,才明白蘇銳這話語之中的深層次意思。
“對。”蘇銳看到張斐然漸漸開竅了,于是又補充了一句:“熟人的命也更容易拿走。”
熟人的錢更好賺,熟人的性命也更容易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