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蘇銳嘲諷的笑了笑:“這種無憑無據的事情,就算是放在我的身上,我也不會承認。”
“那該怎么辦?”張斐然顯得有些泄氣了。
“其實很簡單,他想抵賴,那我們就逼著他交代好了。”這會兒蘇銳的笑容一直都沒有消失,他指了指石偉離開的方向:“就像對那個家伙一樣。”
張斐然瞪圓了眼睛:“你要對張立越用風油精和泥鰍?”
蘇銳差點沒噴出來,他沒好氣的在張斐然的腦門上拍了一下:“你這腦子里想些什么齷齪東西呢?什么風油精不風油精的,要不要給你來兩滴試試?讓你嘗嘗好像全首都男人都來過的滋味兒?”
蘇銳拍了張斐然這一下,后者倒沒怎么介意,反而因為蘇銳的調笑之語,俏臉之上反而布上了一層紅暈,啐道:“全首都男人都來過?真虧你想的出來,就沒見過你這么流氓的家伙!”
她的心里很不滿,明明是蘇銳當著自己的面用如此齷齪的方法來進行審訊的,怎么對方現在開始說她齷齪了?還有這樣倒打一耙的,究竟是不是個男人?
“想要從張立越的嘴里面套出你想要的東西來,并不需要用風油精。”蘇指了指自己:“你一個人肯定不行,我可以陪著你。”
“陪著我?”張斐然初涉陰謀詭計,還沒有立即明白蘇銳的意思。
“我不是幫你出氣,因為我也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蘇銳說道:“我們一起去找張立越,你覺得怎么樣?”
“可是張立越一般都呆在張家老宅里面,很少出院門的。”張斐然說道:“你如果公開在那里亮相的話,恐怕會引起公憤。”
“那又如何?”蘇銳的眼底涌起了濃濃的傲氣,而后嘲諷的說道:“就你們張家那個破院子,我又不是沒去過。”
張斐然這才想起來,蘇銳何止是去過,甚至幾乎讓那里血流成河!
那一次,雖然沒有人死亡,但是重傷號簡直數不清!那一夜也是張家由盛轉衰的轉折點!
可是,這一次他又要上門了!又會給張家帶來怎樣的結果?
像是看穿了張斐然的擔心,蘇銳笑了起來:“怎么,你還怕我把你們張家再滅一次?”
張斐然實話實說:“這確實是我比較擔心的事情。”
即便張家有人要害她,以犧牲她為代價來嫁禍給蘇銳,但是張斐然還是選擇站在了張家的那一邊。
蘇銳的語氣里露出了濃濃的嘲諷之意:“其實,我如果想要滅掉張家的話,又何必等到現在?”
又何必要等到現在?
對于蘇銳來說,這真的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句話了!現在江河日下的張家,真的無法激起他的出手興致!
聽了蘇銳的話,張斐然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當日,如果不是張這么作的話,我也不會含怒出手,這只能說明,你們張家對后代的教育太失敗了,所謂最出色的張也是這路貨色,其余的人更加不堪。”蘇銳冷冷一笑:“事實上,就算那次我不出手,你們張家的鼎盛春秋還能持續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