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這一片密林前面,張斐然犯難了。
“怎么會沒有路呢?你是不是方向感出了問題?”張斐然說道。
“這里的路并不是所有的都通的,本來就是專門修了很多條用來迷惑人的。”蘇銳說道:“我的方向感永遠不會出錯的。”
“那我們該怎么辦?鉆深山老林嗎?”張斐然看了看自己的“鞋子”,有些犯難了。
“想要快點出去,這就是最近的道路了。”
蘇銳說著,已經朝著密林走了進去,張斐然見此,只能咬了咬牙跟上了。
在這種情況下,她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如果沒有蘇銳在身邊的話,張斐然即便在大白天也不敢進入這樣的密林,嶙峋的石頭和看不見日頭的樹木,以及無數的鳥鳴與蟲子,讓張斐然的神經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態之下。
之前走在窄窄的水泥路上,她還沒有太強烈的感覺,此時走在樹林里,腳底的觸感更加的清晰。
走著走著,張斐然感覺到自己好像踩在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上面,還很有彈性,這讓她渾身都冒出了雞皮疙瘩。
緊接著,這個被她踩著的東西發出了咕咕的叫聲!
張斐然低頭一看,竟然是個滿身長滿了疙瘩的癩蛤蟆!
“啊!”
她一聲尖叫,連忙跑到了蘇銳的身邊,本能的抓住了對方的胳膊。
“怎么回事?”蘇銳扭過頭去,看到了一只癩蛤蟆,哈哈大笑:“這玩意兒能把你嚇成這個樣子?”
“我一出生就怕這些東西,這還是第一次踩上它。”張斐然心有余悸的說道。
兩人又走了一段,蘇銳看著對方小心翼翼下腳的模樣:“如果以你這種速度,我們再走一天一夜都不可能走的出去的。”
“那怎么辦?”
“估計再走一段時間,手機就有信號了,到時候求援好了。”蘇銳自己離開倒是沒什么問題,但是他明顯覺得張斐然是個累贅。
張斐然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她現在唯一后悔的是,自己為什么不事先穿一雙運動鞋!
沒走幾步,張斐然又停下了腳步。
因此,橫在他們面前的,是一道天然溝渠。
這條河看起來有四五米深的樣子,十來米寬池壁上怪石嶙峋,有些地方很尖銳,溪水從中流淌而過,看起來足有及腰深,清澈見底。
“我們繞過去嗎?”張斐然無奈的說道,這兩天來所經歷的困難,真是比她這輩子經歷過的所有困難加起來都多。
“繞過去太費事了,直接穿過去。”蘇銳說道。
看著下方四五米的高度,張斐然搖了搖頭:“我不敢下去,萬一一腳踩滑摔著了怎么辦?”
“算了,我背你下去好了。”蘇銳無奈的說了一句,然后便半蹲了下去,指了指自己的后背:“上來吧。”
張斐然深知此時不是忸怩的時候,也把什么男女授受不親的原則拋諸腦后了,她伏在蘇銳的后背之上,然后雙手攬住了蘇銳的脖子。
由于蘇銳的上半身是沒有穿衣服的,因此和張斐然之間只是隔了一層薄薄的白襯衫而已,所以,蘇銳感受到了清晰的壓迫力。
“在你這個年紀,還能保持這樣的彈性,還真不多見呢。”蘇銳調笑了一句。
張斐然的俏臉登時就紅了,但是此時她已經沒有任何選擇。
蘇銳托住了她的大腿,將其往上托了托,然后說道:“我馬上下去,騰不出手來,所以,你一定要摟緊我的脖子,然后用腿夾住我的腰。”
“我知道。”張斐然說道。
緊緊的貼在這樣一個寬闊有力的后背上,讓她的身體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種燥熱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