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銳抬頭看了看,時間也到了中午了,無奈之下,只有在附近找了條小河,居然還被他抓出了一條大大的青魚來。
簡單的開膛破肚清洗了一下,蘇銳又請張斐然吃了一頓免費烤魚。
后者吃的非常快,吐出最后一根魚刺,意猶未盡的說道:“這是我吃過味道最好的烤魚了!”
“洗洗手,抓緊趕路。”蘇銳可覺得這魚不怎么樣。
“蘇銳,是不是在叢林里面生活,對你來說完全沒什么難度?看你優哉游哉的。”張斐然的眼睛里面已經露出了佩服的神情來,在她看來,蘇銳所展現出來的強大生存能力簡直讓人驚嘆。
“這哪叫叢林。”蘇銳搖了搖頭:“等你去了熱帶雨林里面,就知道什么叫做恐怖了,巴掌大的毒蚊子,臉盆大的蜘蛛,還有數不清的蛇……”
他還沒說完,就被張斐然連忙打斷:“別說了,我快聽不下去了。”
蘇銳卻像是想起了什么,接著說道:“在那里,不僅要防著敵人的攻擊,還要時刻警惕周圍的各種生物,就算你不被敵人和危險生物攻擊,但是在瘴毒橫行的環境里面,喝口河水都會發燒,能活著都已經殊為不易,別說優哉游哉了。”
張斐然從來沒有經歷過那種場面,想想都讓她感覺到頭皮發麻。
“軍人真的不容易。”她感慨的說道。
“軍人是不容易,可是,在這種情況下,仍舊有人強-奸軍人的姐妹,害的軍人家破人亡。”蘇銳瞇了瞇眼睛。
話題貌似變得沉重了許多。
張斐然知道蘇銳說的是當年張的事情,于是道:“當年那件事情,確實是的不對……”
“好,要的就是你這句話。”蘇銳似乎是在點撥張斐然:“既然知道這件事情是錯的,那么就不要一錯再錯下去了,否則對誰都不好。”
張斐然點了點頭。
她知道,蘇銳說的已經是非常委婉了,他話語里所指的不好,事實上是“非常不好”的意思。
如果張家繼續在錯誤的道路上執迷不悟的話,那么蘇銳一定會給予最凌厲的反擊!到那個時候,所產生的任何結果都是不可控的!
至于張家能不能承受的了,誰也不知道!
“繼續走吧。”蘇銳說道。
…………
在剩下的半天時間里面,蘇銳基本上一直是在背著張斐然前進。
為什么?因為后者的腳上的布也都被磨破了,經常會有帶刺的植物扎進去,因此蘇銳不得不背上了這個沉重的“包袱”。
當然,他的這“包袱”,在別人看來,就是幸福的煩惱了。
一個穿的那么少的大美女趴在你的后背上,你丫的還不樂意了?不樂意就換人,想要代替你的人多著呢!
張斐然非常過意不去,一下午倒也沒有再繼續睡覺。
經過兩天的相處,她對蘇銳有了全新的認識,她知道,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像其他張家人口中的那樣無賴與囂張。
他的嘴上雖然經常出言輕佻,看起來一點都不紳士,但是張斐然卻知道,對方該紳士的時候,可沒有一丁點的含糊。就像現在,背著自己在深山老林里面穿行,這種事情有幾人能做到?那些紳士根本就學不來!
事實上,蘇銳背著張斐然行走的速度比兩人一起走要快很多,畢竟負重越野對于蘇銳來說根本就是家常便飯,一路上只是停下來喝了幾口水而已,到了夜色漸濃的時候,兩個人終于看到了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