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很快就買來了,蘇銳先下了車,等到張斐然在里面換上之后才拉開車門。
此時,張斐然穿著一身簡單的連衣裙,那件白色的襯衫就放在她的腿上。
蘇銳一把拽過來便穿上了,他還很賤的聞了聞:“嗯,衣服上還有你的味道。”
張斐然望著窗外沒理他,但是臉頰卻在發燒。
半個小時之后,這輛帕薩特到了張家大院的外面。
從外表來看,這是一片小型的別墅區,如果不了解這里情況的人,肯定不會知道,這一大片地方全部都是張家的私宅。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蘇銳瞇了瞇眼,打量著這片別墅區的外圍。
在幾年前的深夜,他來過這里一次。
從那次之后,張家把鋪路的地磚全部更換了一遍。
因為那上面有太多太多的鮮血,不可能洗刷的干凈。
張斐然也知道,此次帶蘇銳來到張家,會引起多么大的波瀾,但是她想要揭開真相的話,必須這么做。
即便因為這件事情讓張家的其他人把她當成敵人,張斐然也在所不惜!
“走正門進去嗎?”女司機問道。
“不能走正門,會被張立越發現的,他是這里的大管家。”張斐然對蘇銳說道。
開車的姑娘曖昧一笑:“原來你們倆是偷情的啊。”
“我們是純潔的,不了解情況就別亂說話。”蘇銳沒好氣的斥責了一句,便拉著張斐然下了車。
張斐然的擔憂很有道理,如果從正門進去的話,那么妥妥的會被保安發現,張立越也會得知張斐然回來的消息,他就可以從從容容的提前采取對策了。
“那我們爬進去。”蘇銳盯著遠處的圍墻,說道。
至于那個開車的姑娘,此時正從帕薩特里面曖昧的看向這里:“嘿嘿,今天開了眼了,見識了一對偷情男女,都穿成這樣了,還說自己是純潔的?誰信啊。”
她瞄了瞄蘇銳的背影:“不過這位哥哥看起來怎么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
不過她倒是沒有多想,發動車子迅速離開了。
“暑假馬上結束了,開專車賺點外快也不容易啊。”這女孩子坐在車里嘀咕了一句,然后又盯著手機開始搶單了。
…………
蘇銳帶著張斐然走到了一處僻靜的墻根下,說實話,對于這別墅區的了解,蘇銳比不常回國的張斐然還要熟悉一點。
這里并不是鏤空的圍墻,而是白色實墻,上上下下光滑無比,對于穿著裙子的張斐然來說,想要爬上去簡直千難萬難。
“怎么上去?”張斐然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來。
“有我在,你不需要擔心這么簡單的事情。”蘇銳一邊打量著圍墻,一邊說道。
“這事情很簡單嗎?”張斐然猶豫了一下,瞬間想到了蘇銳的超強身手,立刻心安了。
是的,從相遇到現在,似乎從來沒有這個男人解決不了的事情。
“蘇銳,從現在開始,你怎么說,我就怎么做。”為了調查出真相,張斐然把所有的信任全部加到了蘇銳的身上。
去信任整個家族的敵人,對于現在的她來說,還真的是種諷刺呢。
張斐然沒想到的是,蘇銳聞言,走到她的身邊,二話不說,就把她的裙擺給撩起,一直掀開到了腰際!
“啊!”張斐然發出了一聲輕叫,想要伸手護住短褲:“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