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口就要殺人全家了,這豈不是把張斐然也包括在內了?蘇銳聽了,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所以,你該明白,張當初的所作所為究竟有多么的可惡,是不是?”
張狂的腦回路比較簡單,他這些年一心撲在練武上面,對于家族高層的決策,他很少去思考是對是錯,而是去無條件的執行。
“你在為了一個禽獸賣命,你在為了一個人渣賣命。”蘇銳嘲笑了一句:“張狂,你這么多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連最基本的是非判斷標準都沒有!”
張狂如遭雷擊!
他以前從來沒有考慮過這種問題!
“我告訴你,你要站在道義的這一邊,否則,你的所作所為和為虎作倀究竟有什么區別?”蘇銳又是一聲低吼!
道義?
呵呵。
蘇銳自己都想對自己冷笑。
事實上,這場談話能夠起到這么好的效果,這和蘇銳把張勁松搬出來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
從一開始,蘇銳并沒有打算這么做,他本想殺掉張狂,以絕后患,畢竟一個這么強大的敵人在暗中盯著自己,總會讓人感覺到非常的不舒服,可是,對方既然那么的忠心耿耿,為了張家不惜丟掉自己的性命,為什么蘇銳就不能夠把這種忠心耿耿利用起來呢?
不,在蘇銳看來,這并不是利用,而是在引導張狂走上報恩的正道!
蘇銳這一番話的終極目的,就是告訴張狂,他走錯路了,而且錯的十分離譜!
目前看來,蘇銳的一番談話已經完完全全的實現了他最初的目的!
本來,蘇銳如果和張狂交手的話,最好的結果是蘇銳獲得勝利,但是兩敗俱傷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畢竟對方是個內家拳宗師,蘇銳雖然當初僥幸戰勝了明滅,并且偷師到了對方的絕技,但是如果雙方再打一場的話,恐怕蘇銳也不一定能夠百分百獲勝。
畢竟武學這種東西不能夠全靠悟性,日積月累這四個字應該擺放在更加重要的位置。
從這一點上來說,蘇銳能夠順利的收服張狂,簡直是整個事件的最佳結果。
他雖然不怕戰斗不怕負傷,但是能夠平平安安的話,總是再好不過的一件事情。
而且……兩全其美。
他的事情解決了,張斐然的安全也不用擔心了。
有張狂這位內家拳宗師的保護,從此以后,整個張家還有誰敢打張斐然的主意?
張是有點小聰明的,可是他即便是機關算盡,恐怕也沒有預知到事情竟然會發生這樣的轉折!
“我再強調一遍。”蘇銳伸出了一根手指,指著張斐然,話語之中帶著濃濃的壓迫力:“為了效忠你那個人渣主子,你差點殺了張勁松的小女兒。”
也許是被蘇銳的話刺激到了,也許是自己開竅了,聽到了蘇銳的話,張狂的眼底悔恨交加。
他接下來做了一個讓蘇銳和張斐然都沒有想到的動作——狠狠的打了自己兩耳光!
他這下手絕對沒有任何的保留,兩巴掌下去,他自己的臉就已經高高的腫了起來了!
“這兩巴掌,就是你的決心嗎?”蘇銳瞇了瞇眼睛。
張狂不是個善于言辭的人,但是他卻堅定的說道:“從此以后,我愿站在道義的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