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僅僅是憑借他們表面上的那些產業,根本不需要這么強悍的私兵來保護!這就是蘇銳的推斷!
他剛剛用言語試探了一下白秦川,對方雖然表面上沒有做出什么太明顯的反應,但是眼底的那一抹慌亂還是沒有能夠瞞得過蘇銳!
對于蘇銳來說,這就足夠了!他并不需要有力的證據,只要懷疑,就可以行動!
“好你個白秦川,你這家伙不老老實實的呆在發改委上班,把心思都放在中東了,你想干什么?”
蘇銳站在酒店的落地玻璃旁邊,望著遠去的奧迪,目光之中滿是嘲諷:“答案很簡單,中東那塊土地上面有什么?油田唄。”
…………
白秦川此時正坐在車子里面呢,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竟然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
也許是由于蘇銳之前所施加的壓力,他的心里微微有些發慌!
“中東的事情都是秘密,蘇銳不可能知道。”白秦川對秘書說道:“立刻切斷與中東那幾個產業方面的一切聯系,同時從表面上徹底抹除他們和白家的一切關系。”
“大少爺,您這是要把他們給隱藏起來的嗎?”秘書問道。
“是啊。”白秦川嘆了一口氣:“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此時,還站在酒店門口的蘇銳也連續的打了兩個噴嚏,這個家伙自言自語的說道:“誰又罵我了?”
奧迪車行駛了好一會兒,白秦川忽然說道:“夜鶯回翠松山已經很長時間了,怎么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傳回來?”
秘書說道:“我之前好像聽說一個翠松山的弟子說,夜鶯好像被她師父處罰了,閉門思過三年,三年之內不得下山,否則永久逐出師門。”
“閉門思過三年?她犯什么錯了?甚至有可能被永久逐出去?”白秦川似乎有些不能理解。
的確,他是現代社會中的人,而翠松山從根本上來說還是個江湖門派,江湖習氣比較重,門規也非常嚴厲,讓夜鶯閉門思過三年,無疑和在現代社會之中被判三年有期徒刑是一樣的效果!
一個姑娘的青春期一共才幾年?而夜鶯就要閉關三年!這是多么殘忍的一件事情!
“我也不知道,也許和前一段時間翠松山的大亂有關系。”秘書說道。
“翠松山大亂?這事情我怎么不知道?”白秦川越發的驚訝了,他的表情隱隱的掛上了一層冷光:“這種事情你在知道之后,應該立刻告訴我才對。”
“也都是民間的小道消息,因為不確定真實性,我才沒有向您匯報。”秘書說道:“據說翠松山的主殿遭到了炮轟,弟子們死傷慘重。”
白秦川的表情頓時變得精彩了起來!
“用炮來轟翠松山?這是哪位天才想出來的主意!
由此可見,白秦川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不過說完這句話之后,他明顯覺得有些不太妥當,于是換了個語氣:“那么,夜鶯和這件事情又能有什么必然的聯系嗎?”
見到秘書也不知道答案,白秦川嘆了一口氣:“正是用人的時候,結果張不凡讓夜鶯閉門思過,這處罰來的不是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