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幾次。”李永恒淡淡的說了一句,并沒有過多的解釋,但是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蘇銳和他一定有著某種過節,否則不會這樣的。
蘇銳并沒有把李永恒拒絕握手這件事情給放在心上,他看向了李棟,笑著說道:“這位就是冰藍的相親對象吧?”
李棟一臉警惕的和蘇銳握了握手,雖然他知道對方是葉冰藍的哥哥,但是兩人的親昵模樣還是讓他心里非常的不舒服,現在都還沒開始相親呢,這李棟就已經把葉冰藍當成自己的人了。
在這種情況下,李棟又怎么可能對蘇銳友好?況且對方的身上始終有著一種讓人無法說清楚的氣場,這種氣場讓李棟自己都感覺到心慌。
不過,李棟都還沒說什么話呢,就只見到他的母親同樣警惕的問道:“這個小伙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蘇銳知道對方在打著什么主意,也絲毫不介意,笑著說道:“阿姨您好,我在的工作比較繁雜,主要是在一家制藥公司工作。”
“在制藥公司工作?具體做什么?”李母問道。
在聽到對方不是公務員之后,她已經松了一口氣。
是的,在她的眼睛里面,公務員這個職業是最光鮮的,是最至高無上的,別的職業無論怎樣,都是無法和公務員相提并論的。
很顯然,李母已經把蘇銳當成了假想敵。
“我主要是負責業務方面的一些事情。”蘇銳說道。
這種情況他遇到可不止一次了,都說工作沒有貴賤之分,可是,這個世界上的太多人都喜歡用工作來衡量人的地位。
“原來是業務員啊。”李母故意拖長了腔調。
業務員就算賺的再多,那也是業務員,公務員的工資就算只有幾千塊,那也是公務員!這就是他們的價值觀!
在這樣價值觀的影響之下,考公務員的畢業生們猶如過江之鯽,簡直比高考還要兇猛!
聽到了李母的聲音,葉冰藍的臉色已經變得不太好看了,她臉上的笑容早就已經冷了下來,恢復了女警官本色。
葉醇書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事實上,他對蘇銳的第一印象非常好,別說對方是個業務員了,哪怕就算是個掃大街的,他們也不會輕視對方的。
王茹臉上的笑容更加輕蔑,沒辦法,這種貶低別人抬高自己的行為實在是太容易讓人擁有成就感了。
“我們家李棟現在是首都地震局的公務員,雖然沒有實職,但也是個正科級。”李母看起來很驕傲的說道,三十歲的正科級,在她看來,真的前途無量。
如果是在縣里面,三十歲的時候達到正科級真的非常困難,除非關系通天,但是在首都這個遍地都是大官的情況下,真的不算什么。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隨便到哪個部委里面,都是處級一走廊,科級一操場。用多如牛毛來形容絲毫不為過。
因此,一個地震局的正科級主任科員,有什么好讓李母自豪的呢?
如果他們知道,蘇銳的真正身份是共和國現役最年輕的少將,不知道他們會作何感想!
可惜的是,為了避免牽動太多人的神經,蘇銳的少將軍銜簽了保密協議,不能拿出來顯擺。
事實上,每每想到這一點,蘇銳還是會有點郁悶的。
否則的話,遇到這種事情,直接把軍裝穿在身上,看著那閃亮亮的將星,誰特么還敢跟用一個公務員在自己面前顯擺?</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