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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蘇家,司徒遠空還是保持著該有的尊重,否則的話,他之前也不會把蘇銳送到蘇耀國的面前,也不會此時出言告訴蘇熾煙,蘇銳并沒有什么危險。
要知道,司徒遠空可是個惜字如金的世外高人,別說這些年修了閉口禪,但是未禁言之前,也是極少講話的。
而此時,蘇銳就站在那間不起眼的平房之中,看著那落滿了灰塵的石床,滿臉錯愕。
在這種地方出現一張石床,看起來的確是有些太違和了些。
在石床上,有著一個黃色的蒲團。
他終于知道司徒遠空身上的那股子發霉的味道是從哪里來的了。
首都的空氣質量本來就不怎么樣,這些年下來,這房間里幾乎沒有人打掃過,灰塵不多還不正常了呢!
蘇銳看著這一切,心中不禁震撼無比。
很顯然,從石床上面均勻分布的灰塵來看,這些年里,這個司徒遠空根本就沒有睡過覺,而是一直坐在這蒲團之上靜修!
而且,估計這幾年的時間里面,他的身上也一定落滿了灰塵,就像現在這張石床一樣!
自然,他的衣服也并不會是一直都這么潔白。
但是,司徒遠空大袖一揮,身上的那些灰塵一定都是在瞬間都被驅散了,這也就是蘇銳從司徒遠空的身上看不到灰塵,卻能聞到發霉味道的原因。
對于這種方式,蘇銳非常的不理解,尼瑪,這是把自己當成了雕塑了嗎?
這樣一直坐著,不累嗎?
身上落那么多灰塵,不難受嗎?
不過,想想對方那刀槍不入的身體,蘇銳又有些釋然了,那些理解不了的疑問就隨他去好了,這老頭根本不是個能夠用常理來解釋的人,甚至都沒有人知道他的歲數。
“前輩,您把我帶到這里來是為了……”蘇銳還沒來得及說完話,便感覺到腰間驟然一空!
他那根由澤爾尼科夫親手打造的伸縮四棱軍刺,已經落在了司徒遠空的手里面了!
在把柄的按鈕上輕輕一點,閃耀著烏光的四棱軍刺便驟然彈了出來!
蘇銳完全不知道司徒遠空是什么時候動的手!
他從來都是把軍刺貼身攜帶,由于這算是一把甩刺,可以收縮起來,因此會非常的不起眼,沒想到司徒遠空一伸手,蘇銳這最親密的戰斗伙伴居然就易主了!
在以前,從來沒有人能夠從蘇銳的身上搶走這個東西,但是這件事情放在司徒遠空的身上完全不起作用了,對方輕飄飄的就把這東西給取走了!
蘇銳想了想,倘若西方黑暗世界里的神偷馬塔在這里,恐怕也得甘拜下風吧。
或許放在別人的身上,這算不得什么事,就跟丟了個錢包一樣。但是蘇銳不一樣,這軍刺已經陪伴了他太久太久,忽然被人就這么“光明正大”的給取走,要說心中沒有一點挫敗感,都是不可能的。
當然,蘇銳并沒有去搶奪,而是在一邊靜靜的等待著。
司徒遠空研究了一下軍刺,他的手在血槽上劃過,面對這放血利器,他眼睛之中的情緒非常的平靜。
而后他的手指在把柄尾端一按,長長的細線便彈了出來。
司徒遠空用手指試了試細線的堅韌程度,然后便把整個軍刺恢復原狀,扔到了蘇銳的手里面。
蘇銳連忙把失而復得的四棱軍刺給收起來,然后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前輩,您覺得我這武器怎么樣?”
“過于精巧。”沒想到,司徒遠空竟然給出來這么一個答案。
過于精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