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歪了歪頭,笑容燦爛了一分,伸手指了指自己,“我是不是可以成為宮川小姐的名義監護人呢”
他的目的昭然若揭。
阿塔有些認真地看了他一眼。“你想做什么”
人的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但這扇窗戶被白天鵝親手關上,太宰治也看不到她眼睛里的任何情緒。
但他絲毫不慌,一臉純良。
“什么都不想做,只是實在不想讓宮川小姐落入危險的境地。”
太宰治說得好聽極了,又似是愧疚地補充道。
“而且,上一次的事情我還沒有跟她道歉我可不想在美麗的女孩子眼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已經留下了。由奈大人對你的印象大概降到了負值。”
白天鵝毫不留情地揭穿他,“庫希也因為這件事對你很有意見。你別被她撞到你背地里干的那些事。”
太宰治“”
“啊,這都要怪森先生”
他義正辭嚴,語氣痛心道,“明明都是森先生的錯我只是一個無辜又可憐的代執行人。五講四美的好少年”
“阿塔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太宰治可憐巴巴地望著身旁的天鵝少女,任何人在他這副神情面前都會不由自主地敗北。
可惜白天鵝不吃他這一套。
阿塔微笑“難以相信你呢,太宰君。港口afia里你的風評很差,請問你有什么頭緒嗎”
這當然難不倒太宰治。
他黯然神傷,語氣難過極了“大家都很討厭我,孤立我,我也沒有辦法啊”
白天鵝沉默了。
太宰治,扳回一局。
“阿塔姐姐,看在我這一晚上都在跟著你處理叛徒的份上,能不能告訴我一個很小很小的情報”
太宰治雙手合十,配合著那張好看的臉,語氣甜膩膩的,像只小黑貓般可愛,“這座城市活過來的原因,和你們有關嗎”
宮川由奈想,太宰治找送葬人的真正原因,總算出現了。這個問題倒也不算出格,回答了也沒什么。
于是,白天鵝難得沒有給出模棱兩可的答案。
她語氣婉和,回答的內容相當直白。“有。”
太宰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心里就有了估量。
于是,他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我明白了。謝謝你,阿塔小姐。”
穿著黑色西服外套的少年如往常一般將白天鵝送出了港口afia。
夜色將要盡了。
阿塔看了看天邊,又把目光投向少年。
“白玫瑰都枯了,太宰君為何還放在胸袋里”
太宰治低頭看了一眼,笑瞇瞇道,“你說這個啊。當然是因為阿塔小姐的告誡,我時刻銘記于心,不敢忘記。”
他指了指自己,語調輕快,“我可是把阿塔小姐的話聽進去了試試其他的方式來消解無聊。”
幽靈天鵝用目光晃了他一眼。
“說得好像你會放棄自殺一樣呢,太宰君。”
太宰治難得有些孩子氣地癟嘴,嘟囔道,“可我也有在努力了”
“那你現在要去干什么”
太宰治面不改色“前往鶴見川,進行每日娛樂活動”
宮川由奈“”不要以為美化了,我就聽不出來了。
白天鵝語氣平靜如水。
“要么你還是把白玫瑰還我吧,太宰君。”
“拒絕”
清晨的河水很涼。
太宰治正在水里起起伏伏,閉緊雙眼,雙手交握放在胸口上,面色安詳。
然后
他就察覺到自己周身的水流慢慢凝成了一個透明的球,把自己包裹在了中間門。
突然被裝入透明倉鼠球的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