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濃的白霧,像是要將這里的一切都吞噬干凈,很多很多的尸體被蓋住,再也看不分明。
“。”
這座城市的化身身上,那些漫溢的怪異,陰冷和潮濕,都隨著他呼喚的名字在一點點散去。
異質的外在表現被他緩緩收攏回去,再看時,他依舊還是那個垂著睫毛,面容美麗的人魚青年,無害至極。
“由奈。”
橫濱再度口吐人言。
這讓太宰治松了口氣,他放下了那份傳真文件,如釋重負般坐回了原本的位置上。
橫濱他還是那個橫濱沒有變。
但是真的沒有變嗎
太宰治總覺得有什么東西松動了,改變了。
那絕不會是好的變化,而是壞的隱患。
只是現在的太宰治尚且摸不透那是什么。
橫濱原地休息了一段時間,再度抱著少女,在他最熟悉的城市中,一步步地走在空無一人的道路上。
直到他提前繞開所有人,將宮川由奈帶到了港口的位置。橫濱用海水為她洗著面上亂糟糟的血,手指
輕柔地撥開她脖頸上貼著的長發。
港口位置的監控里誰都看得出來,
,
溫柔,含蓄又羞澀。
只是那滿身的血讓他看起來格外詭異,也讓異能特務科的監測人員感受不到絲毫旖旎,只有寒毛直豎。
宮川由奈被他的魚尾圈起,低垂著腦袋,依舊是昏迷的狀態。
似乎更喜歡用非人形態的青年將一朵蔫噠噠的海葵,輕柔地往她的掌心中塞了塞,她沒有握緊。
看到海葵掉下來后,青年呆了一下,又拿起來,默默地往少女的掌心里塞了塞。
宮川由奈還是沒有握住。
橫濱有些苦惱地拍了拍那條魚尾。
他的目光突然抬了起來,四處掃視片刻,似乎是發現了這個監控,這座城市帶著歉意,朝監控的方向笑了笑,抬起手
港口原本平靜的海浪在一瞬間竄到可怕的高度,以可怕的力量毀壞了這個隱蔽的監控。
監控的屏幕變成了密密麻麻的噪點,異能特務科的監測值也在這一瞬提到最高點
“滴滴滴”
它在警告著閃爍紅燈。
“發生了什么事”
辻村深月問道。
異能特務科的監測人員臉色發白。她還沒有從橫濱帶著血微笑著的模樣里緩過神來。
“跟蹤橫濱的政府人員全部失聯了。生死不明,監控也被毀掉了。”
“橫濱,橫濱它瘋了。”
她語無倫次,“它帶了一個女孩到港口,我們不知道它要做什么”
辻村深月心覺不妙“什么誰”
“那個女孩,也是異能特務科的重點監測對象。”
“宮川由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