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知道，是知道。”小鈴鐺指指蘇甜甜。
高誠和凌達姐一起將視線落到蘇甜甜身上。
“甜甜，你真知道是這里的哪個”凌達姐眉毛一動，示意蘇甜甜用眼神，別被注意到。
蘇甜甜剛張嘴，突然注意到站在凌達姐身后不遠的高誠。一下子閉上嘴。
“高誠。你怎么還在這兒”凌達姐扭頭一看，就找到蘇甜甜不說話的元兇，攆他走，“你沒事做了嗎”
“別呀凌達姐。”高誠濃眉一挑，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就落到蘇甜甜身上，笑嘻嘻的，“你能進來還是我給的方便，要不你現在也給我個方便，讓我好快點交差怎么樣”
凌達姐瞪了他半響，結果對方依舊是那副不要臉的模樣，沒辦法只好兇高誠。
和他講條件，“就在這兒問，人不去警局。”
高誠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凌達姐又送他個白眼后，扭頭輕聲勸蘇甜甜，“甜甜，他是我堂弟。你有懷疑對象就小聲說給他聽。”
蘇甜甜關注點錯，“原來凌達姐你姓高，高凌”
還沒念完全名，被凌達姐捂著嘴，不許她往下念，“好了。夠了。別說了。”
高誠悶笑，被堂姐瞪了一眼才又努力做出嚴肅的表情。
他這個堂姐，從小最討厭有人叫她全名，嫌不好聽。
除了家中長輩，誰叫跟誰急。
高誠往前一步，試圖沖蘇甜甜擺出最和善的表情，“你小聲說是誰，我保證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蘇甜甜沒說話，先看了凌達姐一眼，見她點點頭才不情愿的垂眸低聲，“我說了你又不一定會信。”
“你放心，你說什么我都會信。”高誠就差舉手發誓。
那模樣像個花花公子試圖欺騙單純少女。
蘇甜甜才不信他，但撞鬼的事，她和小鈴鐺原本就想告訴凌達姐。所以現在說也沒什么。
至于高誠信不信并不重要。
她壓低聲音像怕被誰聽見，“我和小鈴鐺都覺得，鳳鳳姐的死可能不是人為。”
高誠皺眉，“什么意思。”
“我是說。”蘇甜甜舔了舔有些干的嘴角，“是g”
“鬼”字的音才發一半，剩余的便隨著蘇甜甜慢慢睜大眼，消失在嘴里。
一只慘白的手，慢慢的從高誠肩后攀爬出來。
悄無聲息像一只捕鳥蛛。
指甲尖尖長長。
那只手的手腕輕輕靠在高誠肩頭，像女朋友想給自己的情人一個驚喜。趁他沒察覺，輕柔的從后摟住他。
又像是發現男朋友在和陌生女人說話，故意親昵威懾對方。
藏在指甲縫里的血還未干透，現在順著垂放的指甲尖慢慢匯集，形成血珠后滴落在地。
滴答。
滴答。
血珠墜落到地面，邊緣飛濺，像一只只張牙舞爪的紅蜘蛛。
高誠見蘇甜甜突然盯著地面，也跟著低頭看。地板臟兮兮的，縫隙里全是灰。
但除此以外似乎也沒什么好值得看的。
他收回視線，重新抬頭看向眼前這個漂亮軟甜的女孩兒。催促，“是什么”
頭頂慢慢從高誠肩后探出，留出半張慘白的鬼臉。
女鬼躲在高誠身后，細若針尖的瞳孔在眼眶里無規律的轉著。
盯著蘇甜甜慢慢彎出笑的弧度。
是呀。是什么呢
女鬼問蘇甜甜。
“是你的肩膀上有根頭發，我幫你拿下來。”
蘇甜甜飛快說完，依舊和之前一樣假裝自己看不見，頂著女鬼似笑非笑的陰冷眼神，慢慢伸手靠近高誠肩膀。
女鬼細若針尖的瞳孔無情的轉動，盯著蘇甜甜湊到自己眼皮子低下的手。
你的手，還挺好看的。女鬼瞳孔陰冷轉動，看向蘇甜甜，給我怎么樣。
蘇甜甜想也不想“唰”的一下將手縮了回來。雙手互握護住。
這個舉動完全是處于害怕到極致，下意識的反應。
等將手縮回來后，蘇甜甜才后知后覺抬頭，呆呆看著高誠，“啊。”
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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