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兩人分不清,錢勇還貼心的用明黃色膠帶貼出了范圍。
保證兩人不會一不留神踏出界。
凌達姐和小鈴鐺連連點頭。
蘇甜甜舉手,“我呢勇哥。”
“你站在旁邊不礙事就行了。”錢勇說著指指進門處的過道,“到時候我要在地上放個布娃娃,等阿妹被招進布娃娃里后,由你動手給布娃娃畫上嘴巴就算成功。”
蘇甜甜點頭,那她的工作還挺簡單的嘛。
指著電視柜旁邊的空位說,“那我等會兒就站在這里吧。”
“可以。”
錢勇將事情交代仔細,確定沒有遺落后,便宣布自由活動。
凌達姐和往常一樣打電話,自己安排自己加班。
蘇甜甜則干脆拉上小鈴鐺和錢勇,教他們打跑得快。
跑得最慢的那個臉上貼白紙條,沒一會兒蘇甜甜臉上就帖了二十多張。
貼到最后沒地下腳,錢勇都忍不住嘆氣,說回去給她畫張轉運符讓她帶著。
“哼,封建迷信。”蘇甜甜嘴硬,沖錢勇比了個“二”,“勇哥,給畫兩張吧我覺得一張效果不大。”
蘇甜甜這有趣的性實在太可樂,就連錢勇也沒例外被逗笑。
笑著點頭,“行,看你這么衰,就兩張。”
“謝謝勇哥,勇哥你是好人。”蘇甜甜嘴巴特別甜,當場發放好人卡一張。
酒店經理會做人,中途還送了宵夜來。
只是滿臉笑容被被一臉白紙條來開門的蘇甜甜給嚇了回去。尤其是越過蘇甜甜,又看見滿屋子的黃符紅線,平時的八面玲瓏能說會道,一下子全給堵回肚子里。
最后只干巴巴的說了句“辛苦了”,便帶著僵硬的笑離開。
微笑,是他作為酒店經理最后的尊嚴
吃完宵夜,蘇甜甜又教兩人玩斗地主,結果還是她一臉白紙條,貼到最后連眼睛都快淹沒在紙條里了。
實在慘不忍睹。
錢勇都贏得不好意思了,看看時間主動放下牌,“還有半小時到午夜,我再檢查一下,你們也準備準備”
蘇甜甜松口氣,再玩下去白紙條得往她后腦勺貼了。
將紙條揭掉,又洗了把臉。隨便整理一下時間來到十一點五十分。
小鈴鐺雙手抓著蘇甜甜的,小心看著四周小聲問,“甜甜,你有沒有覺得房間里有點冷啊”
蘇甜甜連連點頭,“是有點。”
該不會是阿妹提前出現了吧
啊啊啊啊
兩人雙手互握,用眼神尖叫。
突然頭頂一黑,被外套蒙住頭。
拋來外套的凌達姐沒好氣,“晚上降溫,你兩又沒穿外套,沒覺得冷才奇怪。”
啊。好有道理。
蘇甜甜拉下頭上的外套,和小鈴鐺互看一眼,摸摸鼻子默默穿上外套。
十一點五十八分。
凌達姐和小鈴鐺手拉手站到吉位,嘴唇緊閉。
十一點五十九分。
蘇甜甜站到一邊,像待在一旁的小童子,隨時準備給錢勇打下手。
“甜甜,關燈。”錢勇眉毛微微一沉,周身氣度隨之一變。
開光剛好就在蘇甜甜身后墻上,伸手就能夠到。
蘇甜甜應聲照做。
窗簾早就拉上,燈一關房間內只剩案桌上兩根蠟燭維持亮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