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的面部猶如金屬般平滑,長著非人般的五官,只是站在喬蓮娜的面前,用一雙無機質般的眼神靜靜注視著她。
“”
喬蓮娜與它對視了許久,幾乎以為自己是不是受了太大刺激而導致精神分裂產生了幻覺。但直到那東西從獄警口袋里把槍順出來遞給她,獄警開始驚恐地呼叫著增援的時候,她的腎上腺激素飆升,一根名為理智的線幾乎斷裂。
不是,到底發生了什么
“神父,我們有個犯人被惡靈附身了,可能需要您的協助”
“那個惡靈奪走了我們身上的槍,犯人雖然投降了,但依然非常危險”
喬蓮娜被束縛帶一動不動綁在推床上,被獄警們送到了監獄的小教堂里。
“把罪人放在這里吧,我會想辦法處理的。”
低沉的聲音響起,喬蓮娜艱難地試圖抬起頭望向那位神父,只看到在玻璃彩窗邊,站著一個微黑的皮膚,穿著緊貼身體肌肉的神父袍的背影。
她之前從未見過那位為綠海豚水族館監獄服務的教誨師,只聽到其他女囚們提起過,神父還算年輕,但已經幫很多人改過自新。也許是在監獄中的緣故,那位渾身充滿禁欲感神父在受人尊重的同時,也是很多犯人的性幻想對象。
意識不是很清醒的喬蓮娜只希望他擅長驅魔盡管被送到神父的懺悔室后,那個鬼魂已經消失不見了。
“是的,煩勞您了,神父”
獄警們恭敬地向神父道謝,他們把被束縛帶綁得嚴嚴實實的喬蓮娜留下后,退出了房間。
那位背對著喬蓮娜的神父平穩地在胸口畫了個十字,不過當他慢慢轉過身,看到被綁在推床上的女囚犯的時候,那張平靜的臉上突然露出了頗為錯愕的表情。
“”
神父似乎愣了愣,但很快他恢復正常,同時頗為警惕地打量起了喬蓮娜,慢慢走到了她的身邊觀察著她,就好像想從她臉上找到些什么。
他當然知道喬蓮娜是誰。
畢竟是他親自策劃了這一切,為了引出她的父親,那個殺死了他的摯友dio的男人,而將他的女兒送進了這個無法逃離的綠海豚水族館監獄。
雖然原計劃本來是另一個女兒,不過這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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