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有事,什么親會兒
這個人,簡直無恥又大膽。
有時候他的膽子大到她不敢茍同,也不敢與狼共舞。
“待會來人了”
“不會有人。”
他的手安撫性地撫過她的背脊,眸中情欲卻更深更重。
有風吹過,吹拂著她的裙擺。她被他完全吻住,分不出半點心神。
她的裙子很漂亮,觸感也很好,光滑如月光。
“裙子很漂亮。”他吻了下她的耳垂。
嗓音溫柔得有些深情。
她卻不會被迷惑,知道這個男人恐怕因為這條裙子不知道吃了多久的醋。
“聞導不喜歡嗎”她明知故問。
“喜歡,”他嗓音很啞,“但只喜歡穿給我一個人看。”
他說話的同時,指尖掠過她的蝴蝶骨。
蹁躚如蝴蝶展翅。
她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美。
他手上動作加重,再次吻上。
“就跟上次說的一樣,”唇齒之間泄露著他的聲音,“還是很想把你遮住。”
“
跟別人搭檔得挺好,比跟我在一塊還自在,嗯”
“故意穿給我看的么嗯”
“還想給別人微信梁肆肆”
一聲又一聲。
可他、又憑什么問這些
雖然她是坐在花壇上,并不需要她的腿來支撐站立,可她還是覺得雙腿發軟,支撐的力氣漸漸喪失。
雖然知道很不對,也不知道事情怎么發展成這樣,但是一不小心,早已失去掌控權。
他像是等這個時刻等了很久,興許,等了一整天。
他在這也蟄伏了很久,等著其他人都上樓,等著她咬住他放出的魚鉤。
梁音夜嗚咽出聲,難耐地仰起頭,她想結束這一切,推了下他。
可他卻就勢吻在她仰起的脖頸上。
夏夜微熱的風,迎面吹來有些燥熱。他的吻還沾著汗,吻在上面時,泛著熱,有點燙,在灼燒。
梁音夜回房間的時候,動作依舊輕極了。
比剛才去時還要輕。
畢竟剛才如果被人碰見了她還能解釋,比如說是下樓去喝水,可是現在已經完全不容被碰見了,她也完全無從解釋了。一被碰見,就是解釋不清的黑。
就算不照鏡子她也知道,現在的自己一定不能被人看到。
分別時的聞晏,都已經那么那她一定也好不到哪去。
她咬緊唇,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回到房間。直到房門關上,她才算是松了口氣。
卻不想,她回到房間才剛坐在床上休息了下,還在輕喘著氣,微信就響了一聲
是貝伊發來的信息。
貝伊夜夜,你剛才去哪兒啦你回來了嗎
梁音夜剛剛放下去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瞬間便握緊了手機,不知道她怎么會這么問,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那一刻,她在腦子里閃過了數種可能,指尖懸在屏幕上好幾秒,竟是不知道該怎么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