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隨身佩戴。
米重原的父母也搬到了南城生活,這幾天他們的女兒米思佳都是放在兩個老人那里。
至于丁思成,從他們夫妻拿到的檢查報告顯示,這個孩子真的像祝檀湘猜的那樣,有先天性基因遺傳病。
為此米重原還安慰糾結痛苦的妻子,說丁思成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是他遺傳到的基因在作祟。
不過夫妻二人的決定很一致,無論是先天還是后天造成今天這個局面,他們都無法再接納丁思成。
這4年的日子,像一根深深插在他們心臟里的刺,不可能消減。
于是事發的第二天,丁思成就被他們送到了河田村老家。
丁家父母知道兒子丁歸田還魂的事,他們也一直有在攛掇孫子搗亂,之前從孫子口中知道,米重原和和郝佳佳這幾年過得并不好,兩個老了的壞人還非常竊喜,大罵他們活該。
現在孫子被送回來,他們知道兒孫做的事敗露,第一時間并不是羞愧,是擔心兒子的安危。
他倆撒潑打滾,甚至還威脅郝佳佳和米重原,讓他們不許找大師對付兒子。
對于他們的威脅,米重原權當聽不到。
如今塵埃落定,他們決定把家里收拾一下,再過兩天就將女兒接回來。
米重原真誠感激,“虞小姐,還有徐師父,這次真的感謝你們的幫助你們看過兩天有時間的話,我請你們吃頓飯”
他們沒有拒絕米重原的好意。
幾日后的晚上,郝佳佳在家中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作為感謝的席面。
臨近結束,祝檀湘頓了頓遲疑道“能不能問米哥一個有些冒犯的問題”
米重原“當然,小祝你問。”
“丁思成這孩子知道當年發生的一切,把他送回河田村,米哥你就不擔心他心里種下的仇恨越來越深,長大之后,很有可能會對米哥你實施報復,檢舉揭發當年之事”祝檀湘問。
“我早就做好暴露的準備了。”
米重原語氣平淡“再讓我選一次,我可能還是會舉起磚頭敲碎那畜牲的腦袋,但我明白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無論如何殺人都是犯法的,就算未來的哪天東窗事發要被判刑去坐牢,我也認,這是我該有的刑罰。”
“我不奢望能逃一輩子,但在此之前就讓我自私一下,多掙錢,多陪家人,等到那天來了我也不會太遺憾。”
聽完這段話,祝檀湘對這個中年男人由衷有些敬佩。
與此同時,另一座城市的某個角落,工作了一天的青年女子洗漱完畢,沉沉入睡。
幾乎是閉上眼沒多久,她便做起了夢。
“姐姐”
“姐姐救我”
夢里閃回的稚嫩聲音不斷響起,一道矮小瘦弱的身影,站在夢境的另一端。
那是個看著五六歲的小女孩,穿著白裙,雙腳赤裸踩在地上,裸露在外的皮膚烏青發黑。
床上深陷夢魘的女人眉頭緊皺,在夢中不由偏頭,被子中的手也在動,仿佛想要抓到什么東西。
“姐姐救我我不要我不要跟他走”
小孩的叫聲陡然尖利,沉重的鎖鏈聲響起。
夢里女人模糊看到,那小姑娘的脖頸上套著一個鐵圈,狗鏈似的,鏈條繃緊說明有人在拉另一段。
模模糊糊的巨大身影似人非人,頭頂生角魁梧雄壯,扯著鎖鏈把那瘦小的身影拖入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