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言說完之后,身形一閃,便卷著她新到手還熱乎的“小東西”,化為一束白光消失在原地。
而三個徒弟這才抬起頭,他們臨淵而站,身邊是被粉碎狼藉一地伴生樹藤,早已失去了生機。
他們看著秦妙言離開的地方,后又相互對視了一眼,秦蓉得了妖核,心滿意足,也不介意秦妙言的“新東西”。
但是另外兩個徒弟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些許擔憂。
秦妙言的興趣總是來得很快,走得也快。
他們不擔心那個“新東西”會被玩死,他們擔心的是“新東西”持續的時間如果久了,那他們這些不能樂趣的,會落得什么下場
前車之鑒明晃晃地擺著,秦妙言收過的徒弟不知凡幾,如今尚在人世的他們誰也沒有碰到過。
但是他們就算擔憂,也無濟于事,因此他們只能按照秦妙言“興致”上來,給他們鋪的路,走下黑淵地底,把那些弟子們帶回來。
事情如秦妙言的預料,在他們救人成功后,那些仙盟的長老們也突破了秘境,進入了其中時,秦妙言已經回到了無間地。
她直接把那個“小東西”放出來,給他施了清潔術,讓他不再血糊糊的,甚至還給他換了一身白衣。
之后將他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之上,這才出門去,吩咐了一下院子里面的侍婢,都把嘴管嚴實。
她給小東西喂了吊命的上品丹藥,卻沒有急著給他治療。
養病嘛,多么適合發展奸情
來日方長。
她把人安頓好,又去了她門前不遠處的靈池旁。
秦妙言在自己的地盤,穿著向來松散,白玉鋪就的地面因為陣法纖塵不染,畫棟雕梁的建筑,一點也不仙風道骨,反倒奢靡得猶似藏寶倉庫。
隨處可見的靈器當做燈罩,滿地的靈石鋪成小路,她甚至有三個真的藏寶閣,外加一個上品白靈礦,和一條年產數百中品黃靈的靈脈。
她赤足踩在地面,走到靈池旁邊一坐下,平靜的水面便泛起了漣漪。
片刻后,一條細細蛇尾,從水中率先探出,纏在了秦妙言的腳踝處。
她手中攥著從石階旁的小案上拿過的酒盞,仰頭喝了一杯千金難買的靈釀,被鉆入褲腿的蛇尾弄得發癢。
她輕笑一聲,攥住了游到膝蓋的尾巴尖。
而后便見水面吐出一串泡泡,一個人影從水底現形,直至突破水面。
他的皮膚極其蒼白,冰冷,長發細軟如同水草,呈現出和蛇尾一樣的暗紅。
這抹紅挾著水,因為他逐漸自水中升起,滴答落下,猶如鮮血滾落。
很快他真面目顯露,那是一張雌雄莫辨的精致面孔,極美,卻也極危險,透著和人完全不同的妖異和陰鷙。
他在水中直立,清澈的靈泉之下,他的下半身是條粗略估計足有幾丈長的艷色紅黑斑紋的蛇尾,此刻正盤踞在水中。
他慢慢升出水面越來越高,直至和秦妙言齊平,而后驟然湊近她,滴答的池水落在秦妙言的身上,他的臉距離秦妙言不足一指。
冰冷的鼻息撲在秦妙言的臉上,他雙臂按在秦妙言坐著的石階上,身體前傾,秦妙言微微向后躲了一下。
“弄我一身水。”她帶著笑意說。
纏在膝蓋處的蛇尾有力地一轉,脫手了,繼續向上卻被秦妙言再度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