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我就可以加入他們一起訓練,基本上都是相熟的人,在打比賽就時候就已經見過了,不過沒有正式地自我介紹。
幸好大家都是善良友好的人,對我非常和善,也沒有從前學校里,那種因為仗著自己是前輩的緣故,就對我頤指氣使的風氣。
說實話,大概就是受那種氣氛影響,所以就算是知道排球的訓練很重要,我也時不時地會偷懶缺席。
訓練顛球的我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哪怕不能正式上場打比賽又怎樣,就算是換到一個新的環境里也沒關系,只要能一直一直打排球也很好啊。
第二天的我就非常想收回這一想法,及川徹,我是跟你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嗎,你居然非得針對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我
“啊呀啊呀,光是單人訓練當然不夠了,小組比賽怎么樣”及川徹在我加入排球部的第二天就提出了這一建議。
或許是大家太久沒有進行比賽性質的活動,都紛紛舉手贊成。
于是迷迷糊糊的我莫名其妙就成了及川徹的對手,美其名曰給新隊友一個鍛煉的機會,還有就是我和他的位置撞了,我們倆也只能是對手。
為了避免這場比賽看上去像是明目張膽地欺負我這個可憐柔弱的新成員,于是3vs3時,我的另外兩個隊友都分別是經驗豐富的三年級學長,巖泉一和花卷貴大,而及川身邊的兩個隊友則是一年級生國見英和金田一勇太郎。
可二傳幾乎在其中發揮了最關鍵的作用。
我很清楚地知道這一點,盡管一開始的發球人是我們這邊的成員巖泉一。
他的發球并沒有特別勇猛,而是穩扎穩打,于是對面的國見就變成了接球手,他似乎很討厭3v3的比賽,貌似這樣的話,他就不得不在里面費更大的力了。
我們剛夸完巖泉一“好球”時,那邊的國見似乎不擅長接球,將排球打上去之后,他高聲道“抱歉。”
及川徹及時跑過去“沒關系。”
我又一次見證了了這位二傳手的強大之處,他能精準地鎖定賽場的每一個地點,并且能發揮出主攻手的最大優勢,將球送到了對方手上,在我們想要一起高高躍起充當人墻阻攔這一球時,已經晚了
他找準了位置,配合好金田一將球送往他的掌心,接著球就被拍往了我們后方,由于是3v3比賽,我們后方空缺無人留守,球就直直地猛烈拍向地板。
“嘭”的一聲,就像是砸在我的心臟上,對面輕而易舉得了一分。
巖泉一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沒關系,只是一分而已,我們爭取后面將比分扳回來。”
我強顏歡笑“我明白的,學長。”
可讓我恐懼的是,下一個發球人不是別人,正是大魔王及川徹
這個像是魔鬼一樣,發球能輕易得分,并且讓我一連做了好幾晚噩夢的家伙。
及川徹舔著嘴唇,像是對眼前這一分不值一提,卻又篤定自己能夠將這一球扣向敵方的球場,他站在發球的位置上,不緊不慢地拍著手中的球,一下又一下,我的心就黏在那顆球上,如同鼓點般“怦咚怦咚”,直到他雙手將球捧起。
球被高高拋在半空當中,及川徹向前助跑,高高地約起,身體彎成了弓狀,流暢的肌肉線條繃緊,手用力地向前一揮。
隨著“嘭”地一聲發出,在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球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驚人速度和力道扣至地面,甚至在落向地面時,變成了夸張扁平狀態。
他又拿到了一分。
正如上次和我們比賽時的場面一樣,漫不經心,又像是豹子一樣眼里閃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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