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五條悟難受地擠眉弄眼,又沒有手去擦,夏油杰主動接過了五條悟懷中冷冰冰的遺體,順便給五條悟塞了一包紙巾。
然而滲流而出的血液很快就將幾張疊在一起的紙巾給浸透了,鮮血依舊沒有止下來的征兆。
五條悟捂著一只眼,反轉術式自動運轉,卻沒有絲毫止血,他也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古怪的“傷口”。
很快,鮮紅的血液便染了少年白皙的半張臉。
夏油杰也發現了異常,“我們趕緊回去讓硝子看看什么情況,你該不會是中了什么詛咒吧”
五條悟很快否定了,“不太可能,如果是詛咒,我可以看出來。”
沒想到還未等二人回到咒術高專,五條悟已經好了,只是大半邊臉盡數粘稠的血液,看起來著實嚇人。
“今天還真是諸事不順。”
本是意氣風發的少年,卻遭遇了此等糟心事,五條悟向來不收斂自身情緒的展露,當即不爽地撇撇嘴。
“悟大人怎么流了那么多的血,您感覺怎么樣哪里覺得痛嗎”
兩個看起來很像輔助監督的男人徘徊在東京高專的門口,遲遲沒有進去,一見到五條悟就雙眼放光地狂奔了過來,嘰嘰喳喳地圍在五條悟身邊,兩眼淚汪汪的,言語間全是焦急和關切。
站在旁邊的夏油杰一下就被二人擠到了一邊。
夏油杰:“”
五條悟煩躁地抓了把頭發,銀白發絲上的鮮紅更深了些許。
“你們怎么在東京不會是老頭子想讓我回去吧我不是說了我在學校的時候別來干涉我嗎”
兩位五條家的族人面容一僵,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悟大人,家主吩咐把您帶回去。”
“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嗎我記得老爸的生日不是這個時間吧”
族人搖頭。
五條悟攤開手,不怎么高興地說:“那我回去干什么”
其中一位小聲地道:“悟大人,據說族地里有位先祖醒了。”
語氣小心翼翼。
“哈”五條悟面色古怪,“你們又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不是他不相信有先祖復生這種情況。
幾年前也出現過。
當時五條家熱火朝天地忙活了一通,到頭來卻發現自家祖宗不知何時成了咒靈,一群人慌得不行,又礙于對方祖先的身份,端著架子,你推我攘的,遲遲不敢下手,最后還是他出手解決的。
嘖。
一群糟老頭子待在家里沒事干,天天搗鼓些稀奇古怪的咒法,翻車的次數兩只手都數不過來,近幾年他明令禁止,這才沒了“先祖成咒靈”這種荒唐事。
五條家族人顯然也想起了族里的“黑歷史”,尷尬地笑了笑。
“之后再說吧總之我現在是不可能回去的,杰,我們走。”
說完,五條悟對醒來的是哪位先祖完全沒有興趣,他們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廢物,出問題了,應該也是能解決的。
如此想著,白發少年撥開圍在身邊的二人,闊步往前走。
五條族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若是五條悟真不想回去,他們也不能強逼著人回去,連人親爹都對五條悟束手無策。
可家主大人那里又下達了死命令,這
果然是個苦差事呢
“不回去真的可沒關系嗎你們家的人看起來很著急。”
聽到夏油杰的詢問,五條悟不在意地擺擺手,他很是了解自家人的秉性,聳聳肩滿不在乎地說。
“沒事,要是真出了什么大事,我老爸會聯系我的,而不是同輩來。”
“可是你的手機不是壞了嗎”
怎么聯系
五條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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