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上一批呆滯哈士奇，他們的智力確實獲得了長足的發展。
不論怎么說。
蝙蝠俠在看到十一個尸體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擬態”，接下來他很快就得出判斷來者是“那群外星人”他們現在還不知道這是什么種族，但依舊不能完全確定，因為宇宙中能夠擬態的物種有很多，比如火星人。
需要驗證。
所以蝙蝠俠和超人把飛船帶到瞭望塔之后，又喊凱爾過來，讓他在斯克魯飛船邊上走一圈。
“真的嗎把我當人肉探測器”凱爾一邊想一邊老老實實繞飛船溜達，一圈轉下來，他的透明度直接掉到了60。
凱爾兩手一攤“這下確認了。”現在的他要是當窗戶能吹穿堂風，幫不上忙。
超人其實聽不見他講什么，最多只能讀個口型。
“辛苦你了。”超人說。“但是我現在已經沒法聽到你說話。”
透明度即將拉滿的凱爾無奈地比了個ok。
蝙蝠俠摸摸下巴“凱爾和鋼骨一周前在柯依伯帶鎖定的能量區域沒有任何發現。當場一片空白。然而這個飛行器卻能夠被接觸到。”
“為什么是然而”超人問。
蝙蝠俠沒解釋。解釋起來有點復雜。
邏輯是這樣的凱爾會被這樣的能量影響，陷入一個特定振動頻率。可能是一個頻率區間，鋼骨還在篩選結果，但目前就管它叫頻率吧。
這種頻率會導致凱爾進入一種“幽靈狀態”，即無法相互干涉的狀態。
而從夜魔俠那里得來的資料確認了這群外星種族在擬態之前無法被觀測。或者是和凱爾一個狀態，雖然目前還沒有得到驗證，但是有很強的關聯性。可以合理猜測，和他們有關的一切可能也都是一個狀態。
所以，之前凱爾和鋼骨鎖定的區域很有可能有什么東西。
可能是他們的先遣部隊，包括了那五十個特工、眼前的這個飛船。也有其他可能，但這兩個可以說是一定在那里。不然的話，時間跟不上。
因為探測到能量存在的次日，天上就掉下來五十顆土豆，土豆就是擬態過的外星人，而突然出現的蟲洞吸走了地下三層的遺體保存柜。
就連布萊尼亞克也做不到隔著二百五十萬光年外的目標釋放這樣的吸星大法。
如果能的話地球早沒了。
所以沒錯，那里一定有一個先遣部隊，包括這五十個特工和小型飛船在內。
或許是飛船，或許是建立在柯依伯帶周圍的小型基地。因為這個小型飛船的高度不足以承載遺體保存柜。
再回到之前的那些線索，那邊的先遣部隊不能被發現，是因為頻率不同沒法被干涉。
然而。
這個飛行器卻能被他們觀測，并轉移到瞭望塔。
一開始超人想要直接把這個飛行器直接帶回地球，但蝙蝠俠認為應該先確定這個飛行器是否攜帶致命病菌。超人認為非常有道理。
“但是剛才你已經進去了”超人問。
“克拉克。或許你知道人體有免疫力這個東西嗎”蝙蝠俠說。“而且我在宇宙活動是帶著維生裝置的，并沒有直接接觸。”
“好吧。”
帶著飛行器回到瞭望塔的超人被消毒蒸汽噴了一臉。其實飛行器和蝙蝠俠也被噴了，但蝙蝠遮得嚴嚴實實。
這時候超人心里想自己要不要下回腦袋上也套點什么東西，戴個口罩之類的，畢竟消毒蒸汽味道確實不怎么好聞，溫度還不低，呲得他鼻子癢癢。
凱爾看著蝙蝠俠陷入思考，經典蝙蝠俠表情手摩挲著著下巴，嘴角繃得緊緊的。
每次蝙蝠俠思考的時候，周圍人的表情都非常搞笑。凱爾之前就觀察到了。
所有人都會被蝙蝠俠的思考感染，要么一塊擔憂，但很明顯思考回路跟不上，所以顯得傻兮兮的，露出比起沉思更像是在發呆一樣的表情；
要么非常放心有個外置大腦在這里運轉，充滿慈愛或許還有贊賞、佩服和安心總之那視線挺復雜。地看著思考中的蝙蝠俠；
要么覺得這個時候說話不合時宜，所以乖乖杵在一邊，但是站了一會又不耐煩滿屋子轉悠；
要么抱著膀子一臉“我倒要看看你想出來點什么東西”，但是要是想得太久接下來的對話又沒他什么事，他也會跟著前面一個瞎逛悠的一起逛悠；
要么也跟著嚴肅，跟著嚴肅的人往往能夠參與對話，但偶爾也會撥弄撥弄頭發，要是坐著就會翹著二郎腿輕微地晃腳，晃腳證明等不耐煩了。
但就好像有個攝像頭只對著蝙蝠俠一樣，其他人都沒關注到其余人的這些表現。
凱爾總是很想記錄下來，但是他讀得懂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