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轉頭就問守秘人“這家伙還在ti臨時瘋狂嗎”
北小路真晝氣鼓鼓地打斷了松田的詢問“我說的是真的別管這些了,還是先想想怎么帶步美出去吧,另外兩個人呢”
他剛才分神瞟了一眼任務倒計時,還有45分鐘,而哈斯塔的獻祭任務還明晃晃地掛在左上角,不知道為什么,他看那行字是越來越紅了。
“他們已經逃出去了,”松田回答,“但最后一個受害者還沒找到,我只問到了他的特征”
之前松田陣平憑借各種各樣的優勢將看守的教團成員挨個揍了一頓,卻沒問到逃走的受害者的任何消息他們甚至不知道這個人是什么時候消失的,松田陣平對這個教團的辦事水平表示懷疑。
當然,如果放棄最后一個人的話,現在逃走完全來得及,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但如果那么做的話,他們本來也就沒有必要留到現在。
“最后一個受害者有什么特征”有人問。
“據說他穿著醫院的病號服,還給自己染了綠色的頭發”
松田陣平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問話的人不是北小路真晝,回頭就看到之前說自己是臥底的穿著黑紅長袍的人站在他身后。
幾分鐘前這人和松田的決斗被打斷,還穿著披風拿著劍,在這群教團成員里非常顯眼。
喂插入對話也太自然了吧你
察覺到北小路真晝和松田陣平的目光,臥底先生把他的兜帽又往下拽了拽,往上擼了一段袖子給他們兩個看,真誠地說“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緊接著他問“我是被派來調查這個教團的臥底,剛到這里來不久你們身手這么好,是怎么被綁架的”
北小路真晝我們不是被這群業余教團成員綁架的,是被拉萊耶游戲公司綁架的。
但話不能這么說,他戳了戳松田陣平,發現松田陣平正沉浸在某種微妙的思考里,北小路想到臥底先生看到了他這輩子最想刪除的時刻,緩緩地把原本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其實,”北小路真晝說,“我們也是臥底,對吧終焉”
沒聽到他在說什么的松田下意識點點頭,他從剛才開始就在想自己為什么那么自然地接話了,而且這個臥底的聲音有點耳熟,對方顯然刻意改變了聲線、最開始還用寫字的方式交流,就是不想讓他認出來難道說真是熟人
“你也是臥底”臥底先生先是沉默了一會兒,又向松田確認。
松田
他剛才順口答應了個什么等回去還是把阿北這家伙揍一頓吧
事已至此,松田陣平說是的,我也是臥底,其實我們是美國一個叫拉萊耶的調查公司派來解決這件事的調查員,雖然過程有點波折但綁架這件事是必要的程序,等找到最后一名被綁架的市民我們就出去順便報警,所以你是警察嗎
臥底先生說不是,我不是警察,是別的方面的臥底好吧其實我是fbi,因為警察不太待見我們所以這次行動沒通知他們。既然我們的目的一致,現在暫時可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