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箱子真的很重,早上李叔拎著下樓的時候還喊了人過來幫忙,而現在,傅厲森一個人單手就抬著上樓了。
力氣這么大,估計打架也很厲害,要是真打起來的話他根本沒還手的力氣。
慕舟在心里默默給傅厲森加了個缺點。
他沒注意到樓下那一排傭人臉上震驚的表情,跟在男人身后上了樓。
傅厲森將箱子放下,站在走廊里。自從結婚后他就一直住在公司,所以并不知道慕舟住在哪個房間。
他回頭,剛要開口,就看到踏上最后一級樓梯的慕舟亮著眼睛看過來“老公,你好厲害啊。”
“”
傅厲森眼皮輕跳了下,他覺得嗓子莫名有點癢,艱澀開口“什么”
慕舟笑著指了指箱子“你拎這么重的箱子上樓也不喘氣,你好厲害。”
傅厲森呼吸更輕了“嗯。”
折騰了一天,慕舟很累,也沒再說什么,拎過箱子就進了自己房間。
直到房門“砰”一下關上,傅厲森才后知后覺自己要跟慕舟好好聊聊。他站在原地,沉吟片刻,還是轉身回到了書房。
慕舟洗完澡出來已經晚上九點了。
外面漆黑一片,他拉上簾子,又將頭發吹干,才舒舒服服趴到床上。
拿出手機在家里人報了平安后,慕舟開始翻看微信的聯系人。他的朋友不是很多,比較信任的也只有那一位竹馬陸維知。
他和陸維知從小一起長大,對方比他大一歲,什么事情都讓著他寵著他,只是聯姻后,兩人的聯系漸漸變少。
最近一次聯系是三天前,陸維知給他發了在國外的定位,說是和導師在做項目,有沒有什么想帶的東西。
慕舟原本想將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他,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做項目很累,等陸維知回來再說吧。
到時候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以為自己是在開玩笑。
慕舟將手機扔到一旁,趴在枕頭上打算直接睡覺。
枕頭并不松軟,他被硌得臉頰有點疼,抬起半個身子去拽被子。
房間里溫度很低,這個空調無論他怎么調冷風都很足,蓋上被子后,燈又閃了兩下。
慕舟“”
他徹底睡不著了。
傅家這么大的別墅,怎么給他安排的房間這么破空調不行燈也不行。慕舟有點生氣,悶坐在床邊,將這一切的原因都歸在傅厲森頭上。
對了,傅厲森好不容易在家,他為什么不把握好這個機會好好作一下呢
他也要把傅厲森氣得睡不著。
慕舟眼睛瞬間亮了,穿上拖鞋就出了房間。
走廊里的燈是滅著的,只有離他最遠的書房還亮著燈。慕舟猶豫了一小會兒,走到書房門口,慢吞吞伸手敲門。
“進來。”
傅厲森正在處理文件,以為是李宏有什么事情,連頭都沒抬。只是門開了,他等了半天都沒聽到對方說話,剛有些不耐,就聞到了一股清淡的甜味。
傅厲森頓了下。
他終于抬頭,門外正站著個漂亮白凈的小美人。
睡衣寬寬大大,掛在肩膀上,露出一小塊白皙瑩潤的鎖骨和脖頸。
頭發蓬松,很軟,發尾帶著些沒吹干的水汽。
眼睛睜得有點圓,眼尾是朝上勾著的。
傅厲森視線不知道停了幾秒才移開,他起身,朝門口的方向走,每靠近一步,那股清甜的香氣就越重。
他稍微屏住呼吸“怎么還沒睡”
慕舟腳趾在松軟毛絨的拖鞋里蜷縮起來,露出平時向家里人撒嬌時的笑容“我想跟你一起睡,老公。”
這種稱呼,只有在第一次喊的時候才格外羞恥,慕舟一回生二回熟,現在喊也只是稍微有點不適。
相信以后會越來越熟練。
他見對面的人一直盯著自己臉沉默著,心想這回該生氣了吧。
然而,下一刻,男人只是淡淡道“我房間在隔壁。”
慕舟“”
他怔愣的表情讓整張稠麗明艷的臉多了幾分呆,臉頰的腮肉白凈又軟,帶著些羞澀的粉色。
看起來手感很好。
傅厲森拋開亂七八糟的想法,迅速移開視線“你要是困了先過去,我還有工作。”
傅厲森自己也沒明白,為什么那些拒絕的話無法說出口。
也許是怕慕舟鬧起來吧。這么晚了,其他人都睡了,而且鬧起來工作也沒辦法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