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許澤“”
傅總已經領證這件事并未對外界公布,所以公司除了他也沒人知道,當然他也僅僅只是知道,傅總的結婚對象是誰他也不清楚。
他面上保持著不失禮貌的微笑“我也不太清楚呢。”
大家當然不信,七嘴八舌。
“傅總平時跟你相處的時間最長,他最近就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對,我看他最近很少加班了。”
不對勁的地方倒是有。前幾天對方還讓他幫忙下載了兩個軟件,一個是游戲軟件,一個是直播軟件,按照傅總的性格,是不太會主動關注這些年輕人玩的東西的,不過也可能和接下來的項目有關。
門突然被推開,傅厲森走進來,男人的臉色并不好,聲音恢復了平時的語調“會議結束。”
接著又朝許澤“下午的行程幫我取消掉。”
許澤都還沒來得及回復一個“好的”,某位總裁就匆匆離開了。
傅厲森到別墅的時候,慕舟正坐在沙發上,見他回來,連鞋都沒來得及穿就撲過來,時不時蹭著他的肩膀“老公,你終于回來了。”
這種被依賴的感覺很微妙。
傅厲森心臟某處像是過電了一樣,酥酥麻麻的,他側過身,伸手將鞋架上的拖鞋拿過來,然后彎腰,捏住慕舟纖細白皙的腳腕“穿鞋。”
這回傅厲森的手指是溫熱的,慕舟乖乖將腳抬起來,并沒覺得任何不妥。
傭人們整齊站在客廳里,對兩人親密的行為已經見慣不慣。
除了孫德一個人。
他露出震驚的表情,不敢相信自己沒來上班這段時間,傅厲森竟然已經對慕舟如此包容。那一會兒慕舟要告狀的話孫德心里咯噔一聲,不會的,傅厲森不會真的拿他怎么樣的,畢竟是親戚,親戚還能比外人待遇差
李宏將孫德的僥幸表情都看在眼里,他并不同情對方,畢竟傅家每個月給對方開了那么多工資,不是讓他仗著自己那點微不足道的關系來欺負主人的。
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李宏很有眼力見,等兩人親昵完才上前一步,將事情的原委都告訴了傅厲森。傅厲森越聽臉越沉,都懶得聽完“帶他去開這個月的工資。”
從頭到尾甚至都沒看孫德一眼。
李宏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點點頭“好的,傅總。”
孫德面色發青,不敢相信自己就這么被解雇了他初中畢業,又沒有一技之長,離開傅家的話肯定找不到一份像樣的工作
“你跟我來。”李宏見他不走,提醒道。
孫德當然不能就此罷休“傅總,冰箱上的紙條我真的以為是別人寫著玩的,我沒故意要扔啊”
他故不故意,別墅里的人都知道,李宏朝另一個負責廚房的傭人問“他上午在廚房說過什么,你聽到了嗎”
傅厲森都親自來了,傭人們也不敢撒謊,老實將孫德說過的那些話都如實匯報,包括故意扔掉慕舟的紙條。
傅厲森的臉色越來越沉。他緊繃的唇線張開,剛要說些什么,手臂就突然被報緊。那股清甜的香味襲來,下一刻,他聽到慕舟兇巴巴道“你別狡辯了,我都聽到你說我老公壞話了”
傅厲森怔了下。
他看了眼慕舟,對方也正仰著臉看他,面頰鼓鼓的“他說的話特別壞。”
兇起來特別招人。
傅厲森突然有點想捏那點軟肉。
孫德聽到慕舟的話,立刻心虛了,但他不想被解雇,于是開始攀關系“傅總,我怎么可能說您壞話呢我家跟您家是關系這么好的親戚,說您不等于打我自己臉嗎”
傅厲森終于施舍了一個眼神過去。
別墅里的人都是李宏和他家里人招聘的,他平時晚上回來,接觸不到,也并不關心,沒想到還藏了這種貨色。
他冷冷道“親戚”
孫德立刻點頭“對對對我媽叫傅雪美,是”
還沒說完,傅厲森就打斷他“不認識。”
孫德諂媚的表情僵在了臉上。李宏已經感覺到傅厲森的耐心到了極限,沒再廢話,不由分說拽住孫德胳膊將人拖走。
孫德見自己挽回不了局面,立刻變了一副嘴臉,氣急敗壞朝身后吼“傅厲森你他媽有什么好高高在上的我媽是你長輩你連她也不認識嗎你那里不行,連人也記不住了嗎”
李宏嚇了一跳,立刻喊人過來一直拽住孫德。
聽到這些話后,傅厲森并沒有被激怒,而是下意識朝慕舟看了眼。
少年平日里聽到的壞話是“他身體不行”這種嗎
于是。
在孫德繼續說出下一句類似的壞話之前,傅厲森伸手
捂住了兔子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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