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舟平時都是坐在沙發上等他的,是他今天回來太早了嗎還是那個送花的人也在這兒
傅厲森心頭莫名發緊。
他朝鞋架上看了眼,沒見到陌生男式鞋后才松了口氣。
傅厲森換了鞋,剛踏上幾層樓梯,陽臺那邊就傳來動靜。
停下腳步,他看到穿著圍裙,還戴著手套的慕舟從外面花園進屋了。少年歪了歪腦袋,朝客廳環視一圈,甚至連門口都多看了兩眼,就是沒想到抬頭。
呆呆的。
傅厲森轉過身,準備下樓,慕舟就朝旁邊的李管家道“李叔,家里好像進小偷了。”
“”
被誤認為是小偷的某位總裁頓了下,三兩步下了樓,及時出現在慕舟的視野里。
慕舟看到傅厲森后,愣了愣“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傅厲森神色更淡了。
消息沒回,也沒喊老公。
男人陷入沉思的
時候臉上是沒什么表情的,看起來冷淡嚴肅,帶著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換作一般人,肯定不敢輕易找他說話,但慕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傅厲森,他跑到男人跟前,湊得很近,像平時那樣撒嬌“老公,我今天不能跟你牽手啦。”
聽到熟悉的“老公”,傅厲森眉頭才松開“怎么了”
慕舟舉起自己的手“我還要繼續種花,不能摘手套的。”
此時離得近,傅厲森才看到慕舟臉上的泥,大概泥土還是潮濕的,弄在臉上被熱氣一蒸,逐漸暈開,那張白白凈凈的小臉變得臟兮兮的,成了一只小花貓。
慕舟知道傅厲森有點潔癖,等著被推開,然而幾秒后,他感覺臉上被什么濕熱的東西擦拭。
嗯
傅厲森是在幫他擦臉嗎
竟然這都能忍受嗎
一定是看他太臟了,怕在大家面前丟臉。
慕舟沒亂動,仰著脖子享受。他還想再作一下,可傅厲森擦拭的動作很輕柔,紙巾也是熱的,他被服侍得很舒服。
因為心情好,慕舟還朝男人笑了笑,眉宇完全舒展開,格外動人。
“怎么突然想起種花”傅厲森收回手,將濕紙巾扔到了垃圾桶里,順勢朝陽臺外面看了眼,原本的草坪被開墾出一部分,周圍擺放著一大片尚未種植的紅色玫瑰花種。
原來收到的是這個花。
慕舟才想起來,自己要在院子種花這件事并沒有和傅厲森提。改變生活環境這種事情還是挺重要的,他畢竟不是別墅的主人。
可傅厲森上次還說說什么來著慕舟快哭了,他竟然把這么重要的話給忘了
“老公。”慕舟實在想不起來,只能先小聲喊了他一聲,試探道,“家里是我說了算嗎”
少年特意放軟的示好聲音,讓傅厲森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下。
慕舟口中的“家里”,讓他對這份婚姻生出了幾分真實感。對方是把這里當做他們的家,所以才會認真地布置打理。
他低聲“嗯”了下。
慕舟放松下來。
傅厲森看起來并不在意他在別墅種花這件事情,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男人心情甚至要比剛才好。
傅厲森也喜歡花嗎
慕舟眨了眨眼,片刻,無辜的眼神里露出了幾分狡黠“老公,你種過花嗎”
傅厲森怔了怔“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