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在看嗎”
慕舟不滿的聲音讓傅厲森回神,意識到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后,男人不太自然地移開視線,聲音生硬“嗯。”
終于要不耐煩了嗎
慕舟眼睛亮了亮,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又往傅厲森的方向貼近了些,抱怨道“你都沒仔細看我。”
看了。
傅厲森心想,但也沒說出口,只是在慕舟熱切的眼神下重新轉回來。他的視線牢牢鎖在少年那一截白皙漂亮的脖頸線條上,最終定在了中間某一小塊凸起的地方。
連喉結也是小巧的。
慕舟見目的達到了,準備將身體收回去,結果不小心瞥到了傅厲森的手掌。男人的掌心紅了一片,明顯是剛才種花磨出來的。
他怔住“老公,你的手心紅了。”
被提醒后,傅厲森才朝自己手上看了眼,淡淡“嗯”了聲“沒事。”
怎么可能沒事都紅了。
慕舟垂下眼睛。
他后悔了,他想氣一氣折騰一下傅厲森是沒錯,但也不想有人受傷。
最起碼到目前為止,對方也沒有讓他受過傷。
客廳突然變得安靜,傅厲森才察覺到慕舟情緒的異樣,他心頭微動,俯身湊近“怎么了”
慕舟耷著眼睛,聲音發悶“你手疼不疼啊”
傅厲森愣住。
原來還在關心他的手。
他平時不怎么干這些話,今天一次性干了這么多,被磨到也是正常的事情,表面看起來又紅又腫的,實際上只是有些發熱,并不疼。
可他看到慕舟眼睛里越來越多的霧氣后,話到嘴邊,不知怎么就變了個說法“有點。”
慕舟更愧疚了,他喊李叔去廚房拿了冰袋,自己又輕輕拽住男人的手腕。
他記得以前自己手被燙紅的時候,家里人都是輕輕幫他吹氣的。
傅厲森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溫熱的氣流就打在他的掌心上。
慕舟整張臉幾乎快貼到了男人的手掌上,少年的睫毛又密又翹,眼尾還掛了點潮濕的淚花。
從濕熱口腔里出來的風也帶著潮熱,順著掌心的皮膚紋理,一點點侵入。
乖巧的、濕漉漉的兔子。
傅厲森癢得手指蜷縮了下。
冰袋很快就來了,慕舟沒再吹氣,拿著冰袋給男人敷了一會兒,直到紅的地方徹底恢復正常才放下心來。
兩人吃完晚飯,照例去散步。走了一會兒,慕舟才想起來還沒牽手,他剛要去牽,又將手縮回去。
傅厲森手心才好,今天不牽了吧。
然而下一刻,他縮回去的手被男人寬厚溫熱的大手包裹住。慕舟愣了愣,想抽回去“老公,你的手”
“不妨礙。”傅厲森下意識用了點力氣,將慕舟的手緊緊纏住,“另一只手牽也行。”
哦,對,可以牽另一只手啊。
慕舟覺得自己要笨死了。
他朝男人笑了笑“真好,我還以為今天不能牽了。”
少年的笑容都被傅厲森看在眼里。
果然,牽手后心情就好了,不然肯定會很失望,到時候又會有其他麻煩。
所以,不如只有牽手這一個麻煩。
傅厲森說服完自己,嘴角卻不受控制往上提了提。
慕舟回來后并沒有立刻洗澡睡覺,他答應粉絲明天要直播畫油畫,所以今晚要做一些準備工作。
調好幾個要用的顏色后,慕舟才有時間看手機。
微信有幾條未讀消息。
慕舟點開,大部分都是慕母發來的。他一條一條回復后,才發現傅厲森也給他發了消息。
是下午四點四十左右發的。
我今晚會早點回來。